但連嵐熙也沒佔到什麼便宜。
主要兩人也是切磋,不是生死搏殺,陳序也是有意讓其近身。否則,連嵐熙是否能近身都不一定。
只是連嵐熙這貼身肉搏是她看家本領,陳序一時不察,才鬧了個手忙腳亂。但陳序速度夠快,很多攻擊都是在避無可避間採用不可思議的方式躲過。且肉身強大,實在躲不過時,除了她左手那柄短刀之外,其他的都可以硬扛!
實際上連這柄短刀都可以硬扛,只是他不想冒險,也不想過於暴露自己實力!
雖然被指尖拳頭擊中過幾次,但顯然還達不到受傷的程度。
僅僅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兩人驀的分開,迅速拉遠。
連嵐熙面色凝重,他清楚的感知到,命中了好幾次,但陳序就像沒事人一樣,速度力量都不減,這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他除了對短刀有一點忌憚之外,其餘都不在乎。
怎麼會這樣?難道這傢伙真的這麼皮糙肉厚?
陳序定下心神,心中暗罵,這樣的對決,那個煙雨步不是正好嗎?剛才真是一陣手忙腳亂,好在在人家短刀之下,沒有受傷。
左腳邁步,右腳迅速跟上,走出煙雨步,向連嵐熙左側運動,誘使其向左方進攻。
短刀閃動著耀眼的光華,迅速扎向左側,陳序卻迅速一個轉身,向右側運動。
連嵐熙可沒看出什麼,她只知道陳序往哪去,她就應該緊貼。
短刀來不及收回,右拳擊出,直向陳序小腹。
陳序走著煙雨步,當真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後,靈動至極。連嵐熙再也摸不到陳序一片衣角。
陳序走的暢快,口中輕吟,“觀我生,知進退。良其背,不獲其人;行其庭,不見其人。立耳革,其行塞。剝不利有修往,羝羊觸藩,不能退,不能進,不能擊,不能遂。”
連嵐熙有點懵比,你特麼說的是什麼?剛才還能打中幾下,現在可一下都打不著了。
只是為什麼忽然變化這麼大呢?是不是剛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一邊琢磨一邊進攻,犯了心分二用的大忌。
你的對面是陳序,那可是心分二用的祖宗,人家小小年紀,啊不是,還是築基初期的時候就完成了分魂!
驀的陳序一拳擊出,連嵐熙猝不及防之下,已經無法躲閃,迫的出拳回擊!兩人拳頭在半空中相遇!
原來他找到破綻,這一拳用的撼山拳的力量,場中就聽到“嘭”的一聲,兩人拳頭相交,發出一聲震天的響聲。
從力量上來說,連嵐熙哪裡會是陳序的對手?
只覺一股大力湧來,不僅拳頭痠麻,膀子都差點失去知覺。連嵐熙站立不穩,順勢一個跟頭就翻了出去。
這跟頭翻的老遠,足足超過四五丈,遠超平時水準。落地時腳步踉蹌,險些翻身栽倒,頓時臉色大變。
陳序則紋絲不動,保持著出拳的姿勢。
一聲輕笑,他才用了五成力,這連嵐熙就承受不住,不禁心裡得意。
主要是紫靈不敢出來,要是出來一定會懟他。
”?力比娘姑小家人和,人男大個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