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為領會了師傅的意思,將剛剛出爐的元清丹裝入玉瓶,再加上原來就煉製好的一些丹藥,湊足一瓶交予師傅。
“什麼?你這個不肖弟子,你這是要賞賜給為師嗎?”戴默看到只有一種丹藥,而且只有一瓶時,氣得差點一蹦三尺。
“就特麼一瓶?這可是你王師叔提親用的!你是不是想讓師叔吃癟?”這個劉航是該罵,但戴默一直強調是師叔,對宗主二字是絕口不提!
“呃——師傅,您說該準備什麼丹藥?我們——我們也沒什麼丹藥可送,您知道,我們也只有幾種丹藥可以煉製!除了師傅您能煉凝氣丹,弟子們都沒有這個能力!”劉航期期艾艾的說道。
戴默立刻啞了。
這凝氣丹適用於金丹境,只有金丹修士使用丹火,才能煉製出來。
這九鼎閣人才凋零,只剩下兩位金丹修士,而王煦又不是煉丹師,這凝氣丹只有自己能煉,成功率還不高,可不能給九幽門送去。
思考再三,才決定下來。
“就送些適合築基煉氣的丹藥算了,至於什麼種類什麼品質怎麼樣的數量,你拿主意好了。”
第二天還沒到中午,王煦就來到九幽門,請求拜見念霏老祖。
就見這九幽門山門,和他數年之前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特別的變化,顯然海族並沒有攻擊九幽門宗門!
稍一琢磨就明白,人家肯定是在戰爭中傾巢出動,宗門只有少數人留守,海族認為沒有攻擊的價值。
不由得搖頭嘆息,自家老祖打錯了算盤!
“師叔!您好,王煦這廂有禮!”
“師侄來我九幽門,不知所為何事?”
念霏老祖見到彬彬有禮的王煦,明知這王煦肯定是為張凌雪而來,卻假裝不知道,裝傻似的問道。
她還奇怪呢,怎麼這海族撤退都快三年了,這王煦今天才來,是不是早就忘記這回事,今天才想起來?
聽到念霏老祖如此說,王煦險些一口老血吐將出來,難道你們真的不知道王某人做什麼來的?
生氣歸生氣,自家宗門沒了元嬰老祖坐鎮,想發火也不敢,只好滿臉堆笑:
“師叔!這不海族也退了嘛,我們九鼎閣也已走上正軌。這不弟子經各師兄師弟師侄推舉,即將接掌宗主這位。這兩天弟子尋思著,不是和凌雪師妹——嘿嘿,弟子主要是想來探問凌雪師妹,順便送來一些禮物。”
說著微微抬起下顎,取出一個精緻的儲物袋,將一瓶瓶丹藥取出。
念霏老祖愕然,心說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識趣,你們已經沒有元嬰修士坐鎮,還敢過來提親事?
用餘光瞄了一眼桌上的玉瓶,心裡一陣鄙夷,就送這些東西?
念霏老祖是什麼人,隨意一瞥,就知道什麼丹藥。十瓶元清丹,煉氣丹、聚氣丹、五氣丹各二十瓶,這特麼都是些什麼東西?
這都是築基煉氣才用得上的丹藥,金丹境你們是一顆都不給啊!
你們九鼎閣窮成這樣嗎?
這門親事更加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