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妖界？
陳序眼珠轉了轉，馬上就有了說辭，說不定是這個天龍宗宗主孤陋寡聞，連妖界的存在都不知道。
“所謂妖界，就是指妖族生活的地方。魔族居住的地方不是叫魔界嗎？怎麼可能沒有妖界？”
聽到陳序的謬論，聶翰玄差點氣急，怒聲說道：“你——那個元嬰，你解釋一下為什麼沒有妖界？”
光桿元嬰小姐姐一直在聽兩人對話，她早就想對陳序說，哪裡有什麼妖界？
“魔界是魔族人的地盤是沒錯的，但妖族——是和我們人族混居的——就是妖族和人族的低階修士是混居在一起的，雙方是分不開的。高階修士倒是涇渭分明，各有各的領地。”
什麼？陳序聽到這樣的答案真的是驚到了，怎麼可能？
不過這倒是提醒了陳序，原來他在中南半島的時候，鯨魚的領袖京生就說過，他們是同類，而且這些鯨魚明顯是和他們在一個介面上。
“妖族和人族混居？為什麼？怎麼在這個介面上，見不到一個魔族？”
“你都說了，魔族都在魔界，在我們這個介面，怎麼可能見到魔族？況且魔族是人族的死對頭，同樣也是妖族的死敵！所以人族和妖族才聯合起來，共同對抗魔族！”
聶翰玄並沒有明說，或許是他認為陳序修為過低，不想和他掰扯這些細節，說多了可能會打擊陳序的信心：
“像你們這樣的低階修士，周圍妖族是很多的，像不久前那兩隻虎，就是妖族，而且看起來血脈還不低的樣子。”
“你怎麼知道他們血脈不低？”
“當然啦，金丹後期還沒完全化形，血脈能低嗎？血脈高貴的妖族要想化形，說不定要到化神！更高階的還要經歷雷劫！就是血脈越高貴，化形越難！”
陳序：“......”
對了，他的龍姑是龍族，好像血脈還不低，不知道什麼時候化形？但鑑於剛才他惡劣的態度，還是不要問的好。
腳踩大荒真劍，陳序思索了好久，也沒想明白為什麼人族要和妖族聯合起來對抗魔族，難道魔族這麼厲害，人族妖族聯合起來才能對抗魔族？
但是......人是人他媽生的，可妖卻是......
......
大荒真劍的速度自然遠遠比不上太始玄劍，而且又不是逃命，陳序自然緩緩飛行。還有個原因就是他有點擔心遇到空間裂縫......
兩天以後，他們幾人來到一處小山崗附近。
“老頭，那龍姑到底在什麼地方？您老是不是忘記了？”
這兩天裡，陳序帶著聶翰玄找了好幾個地方，不幸的是全都沒找到。不是說記錯了，就是說這裡原本是龍姑居住地之一，最近可能搬家搬到別的地方去了。
隨著陳序狐疑的目光掃來掃去，聶翰玄的聲音卻是越來越低。時間過於久遠，他又是殘魂一縷，雖然陳序給他補了很多，但還是喪失了很多記憶。
“什麼最近搬走了？這裡像是住過人的樣子嗎？無論什麼種族，既然是修士，總要弄座像樣的洞府吧，可是這裡......”
陳序剛想說這裡一點聲息都沒有，耳邊就聽到極輕微的響動，同時神魂感應到一個巨大的軀體從小山崗後面向這面移動過來。
聶翰玄是透過陳序的耳目看世界，但他卻不能透過陳序的神魂來感應這個世界！他和陳序同時聽到輕微的響動，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弄出來的。
突然咚的一聲，好像是什麼重物掉在地上一般，大地好似顫抖了一下。響聲還遠在百丈以外，就有如此威勢，聶翰玄不由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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