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翰玄沒想到陳序思維一下子就跳到這裡，他可不是紫靈，從來不知道陳序弄來的秘術很多都是殘缺，琢磨了一會才接茬說道：“小子，你可能是殘缺體質。”
“什麼？”
聶翰玄一個“殘缺體質”，將陳序給弄懵了。
聶翰玄吞吞吐吐的說道：“殘缺體質呢，是老夫發明的，就是說你的一切都是不完美的，無論做什麼都會留下一個缺憾，就是那個遺憾啦，比如你和那個小姑娘......”
“混蛋！”
聶翰玄剛說到這，就聽陳序一聲怒吼，嚇得聶翰玄一個激靈。
許久沒說話的上官緋煙說道：“陳序，你別聽聶老的，他估計是調侃你。”
沒想到聶翰玄卻是十分鄭重的說道：“雖然殘缺什麼的，是老夫自己說的，但修煉中遇到的卻不少，經常有那麼一些修士運氣極端不好，弄到的秘術啊，寶物啊，丹藥材料啊，總是缺那麼一點，導致很不完美。
老夫給取了個好聽的名字，就叫殘缺體質，意思就是說你遇到的一切都是不完美的，沒別的意思。”
“放屁！”
陳序氣的有點說不出話來，你個老小子還取了個好聽的名字？殘缺體質好聽？
不過他嘴裡唸叨了幾遍“殘缺體質”，忽然又想起紫靈曾經說過的“氣運”，難道這些殘缺的秘術，和氣運有什麼關係嗎？
自己氣運應該不佳吧，要不怎麼每個秘術都是殘缺，不是隻有第一層，再也找不到後續，就是一層一層的找起來很費勁。
前者包括半月斬，這都過了足有七十年，還是隻有第一層，不過好在自己就當他只有第一層，後續也沒仔細找。
後者指的當然就是炫光養神訣，這東西自從在九幽門找到第一層之後，同樣是這麼多年，他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得到第三層而已。
現在第三層已經大成，第四層還不知道藏在哪個犄角旮旯。
忽然上官緋煙說道：“陳序，聶老說的好像也有那麼一點道理。你說很多秘術都是殘缺，這不是讓你花費時間精力去找嗎？在這種尋找的過程中，你花費了很大的精力，付出了常人難以忍受的代價，同樣回報也很豐厚。
你不過百餘歲就凝嬰，難道不是在這種非人的歷練過程中，獲得的最好的回報？姐姐剛剛遇到你的時候，陳序你不過金丹中期，還不到二十年，居然變成元嬰境，這要是說出去，整個大陸都會瘋狂！”
上官緋煙還有一點沒說，她當年從金丹後期到凝嬰，光準備凝嬰就花了五六十年，這還被她家老祖稱為天才。
“或許這就是對你的磨鍊吧，先讓你得到一些殘本，然後再努力尋找，在這個過程中，你獲得了極大的提升。”
上官緋煙侃侃而談，她也算是從聶翰玄那個“殘缺體質”中獲得了啟發，將自己在上界的一些見聞都說了出來。
“即使在上界，你上官姐姐也沒見過你這樣的‘天才’！說你是天才吧，可你不是天靈根，這在最重要的築基階段就耽誤了你的修煉。你看那些天靈根，哪個不是在三十歲前結丹？你呢？雖然不瞭解，但三十歲築基就是你的極限吧？
可是不知道你怎麼弄的，第一次見面是金丹中期，從年紀上看也不過百歲，你可真是將姐姐給弄糊塗了，這不能僅僅從丹藥上找結論。”
實際陳序對這個也有點懵，不過他空間的事，可沒給聶翰玄和上官緋煙說過。他這個空間可以扭曲時間，加快時間的執行，但這需要吸收他的生命才能實現。
雖然從表面來看他不過百餘歲，但實際上，只要他進入空間修煉，他的壽元就會加速流失，說不定再過百餘年，就能得出他已經五百餘歲的結論。
凝嬰之後，他還沒在空間修煉過，所以遇到的元嬰境只要一感應，就能知道他不過百餘歲的實情。
不過他自家知自家事，這個一百餘歲，不是一百一二十歲，應該是一百八九十歲。他築基之前曾經長時間躲在空間，導致真實年齡不過四十幾歲，身體年齡卻是七十幾歲！
他捏著下巴琢磨了一會，想到一個事情，這個空間是不是隻吸收他的生命，卻對聶翰玄和上官緋煙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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