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內心話音剛落,廟外忽然狂風驟起,原本晴朗的天瞬間陰沉下來,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隱隱有雷鳴滾動,彷彿天地真的在為帝辛的不敬而震怒。
百官抬頭望著驟變的天色,臉色愈發慘白,有人指著廟外,聲音都在發顫:
“大王!您看!天已示警!這是女媧娘娘在不滿啊!萬萬不可再行逆事了!”
帝辛卻猛地轉頭,目光掃過陰沉的天穹,眼底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倒燃起一簇怒火,冷哼一聲:
“嗯?還敢變天?真是給你臉了!”
他知曉這是女媧在暗中施壓,想借天象逼他服軟——
可越是如此,越能印證這位“人族聖母”的虛偽,只懂用威壓拿捏人族,而非真心庇佑。
“傳孤旨意!”帝辛拔高聲音,壓過了殿外的風聲與隱約的雷鳴,字字鏗鏘,“即刻起,遣人遍歷大商各州府,拆除境內所有女媧廟,片瓦不留!
另,昭告天下,廢除女媧‘人族聖母’之名,此後人族,再不奉其為尊!”
“大王不可啊!”
這話如同驚雷炸在百官之中,比干率先撲到帝辛腳邊,雙手死死攥住人王冕下襬,老淚縱橫:
“此舉乃是徹頭徹尾的逆天而行!女媧娘娘造人之恩,人族世代銘記,拆廟廢名,便是斷了人族與聖母的聯絡,必引滔天大禍,商朝危矣!”
其他官員也紛紛跟著跪伏在地,有的叩首不止,額頭磕得青紅一片;
有的急得直跺腳,口中反覆哀求“陛下收回成命”,整個女媧廟內,滿是悲慼的勸阻之聲,竟無一人敢應聲傳旨。
帝辛看著眼前這群惶惶不安的百官,心中滿是不屑,一腳掙開比干的手,厲聲斥道:
“一群廢物懂什麼!”
他走到殿中最高處,目光掃過眾人,帶著帝王的威壓與穿越者的清醒:
“孤讓你們拆,你們便拆!今日起,凡敢違抗孤旨意者,無論官職高低,一律殺無赦!”
“大王萬萬不可啊!”
比干掙扎著抬頭,聲音帶著哭腔,“女媧娘娘乃是人族聖母,廢其名、拆其廟,便是忘本,天下諸侯與百姓必不認可,屆時內外皆亂,我大商如何支撐?”
“聖母?呵!”帝辛嗤笑一聲,這笑聲裡滿是譏諷,震得百官心頭一縮,“這個吃裡扒外的苟東西,也配稱聖母?”
他頓了頓,將洪荒的真相,一字一句地砸在百官心上:
“除了當年造人那點功績,她可曾真正庇佑過人族?
巫妖大戰時,妖族屠戮人族,屍橫遍野,她身為聖人,躲在媧皇宮中,視而不見;
如今我大商安穩數百年,她又藉著幾句莫名的‘淫詩’,暗中算計孤的江山,想為西周鋪路,助闡教推動封神!”
“她只知端坐九天,光享人族世代供奉的氣運,從不思人族的未來,不護我大商的安穩,這樣的‘聖母’,留之何用?”
帝辛的聲音越來越沉,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不必多言,孤意已決!”(媽了個巴子,老子還能讓你們這群洪荒土著給欺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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