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殿內,檀香嫋嫋卻壓不住滿室的凝重。
帝辛端坐在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刻有人道紋路的玉佩,見趙公明、石磯與三霄躬身入殿,只抬了抬眼,示意他們起身落座,沒多餘寒暄,直奔主題。
“你們主動來見孤,無非是想確認截教日後的下場,想尋一條活路。”
帝辛語氣平淡,可每一個字落在五人耳中,都似重錘敲心,“孤也不繞彎子,今日便把話說透——
截教日後,滿門皆殤,只有兩人能撈到好處。”
趙公明率先按捺不住,往前湊了湊,聲音發緊:
“大王所言,是哪兩人?”
他雖不願信,卻還是忍不住想知道,截教到底還有誰能“倖免”。
“多寶道人,還有長耳定光仙。”
帝辛緩緩道出兩個名字,目光掃過五人驟變的神色,繼續道,“多寶日後會叛出截教,投靠太清老子,成了老子座下弟子,雖沒了昔日截教大師兄的風光,卻能保住性命,還能得老子庇護;
長耳定光仙更甚,會在截教最危急時,偷了通天的誅仙四劍與陣圖,獻給元始天尊,靠賣師求榮換了個西方教的位置,也算得了個安穩。”
這話一齣,趙公明猛地拍案而起,定海珠在掌心嗡嗡作響,眼中滿是怒意:
“不可能!多寶師兄乃師尊最信任的弟子,長耳師弟也一直對截教忠心耿耿,怎會叛師賣教?陛下定是故意挑撥我截教內部情誼!”
石磯也皺緊眉頭,神色凝重——
她與多寶、長耳定光仙相識數萬年,知曉多寶的穩重、長耳的謙和,實在難信二人會做出“叛師”之事。
雲霄卻沒反駁,只是指尖攥得更緊,她想起此前推演時,隱約感知到“截教內亂、法寶易主”的跡象,如今帝辛點出多寶與長耳定光仙,恰好與推演的碎片印證,只覺得後背發涼:
“陛下所言,可有依據?他們為何要叛出截教?”
“依據便是天道定數,也是你們師尊的‘有教無類’釀下的禍。”
帝辛嗤笑一聲,將玉佩放在案上,“日後封神大戰,四聖聯手攻金鰲島,通天擺下誅仙陣、萬仙陣,本有一線生機。可多寶耐不住老子算計,貿然出陣挑戰,被老子用風火蒲團擒走,轉頭便投了老子;
長耳定光仙見截教敗局已定,怕連累自己,乾脆偷了誅仙四劍,獻寶求活。”
他頓了頓,語氣裡添了幾分嘲諷:
“說起來,若孤當初不屠西岐,沒斬了姜子牙,沒斷闡教的左膀右臂,日後截教的覆滅,多寶與長耳定光仙,可是實打實的‘大功臣’——
一個叛師斷截教臂膀,一個賣師送截教死路,缺一不可。”
“什麼?!”
五人同時驚呼,只覺得頭皮發麻,渾身血液都似要凝固。
瓊霄攥著金蛟剪,指節泛白,聲音帶著顫抖:
“多寶師兄竟會被擒後投敵?長耳師弟竟會偷劍賣師?那我們……
那其他師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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