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龍王離了朝歌,化作三道青光直奔東海而去,一路上,敖廣心中滿是盤算——
要從四海龍族中選出十七條精通司雨之術、品行端正的精英,既要兼顧四海各脈,又要確保能擔得起“司雨龍神”之職,需得好好斟酌一番。
敖閏先前的不滿早已煙消雲散,反倒興沖沖地說道:
“大哥,依我看,西海的敖青擅長控風調雨,去年西海沿岸風調雨順,全靠他排程,定要將他選上;
還有北海的敖雪,雖性子冷了些,卻能精準掌控雨雪分寸,絕無差錯,也該算一個!”
敖順點頭附和:
“二哥說得對!北海還有敖峰,精通應對旱澇災情,若有他在,定能幫敖丙分擔不少;東海的敖勇、敖蓮,一個擅管江河支流,一個擅護沿海雨澤,皆是合適人選。”
三人一路商議,很快便敲定了十餘個名字,只待回到東海,再從剩餘龍族中挑選兩三位,便可湊齊十七之數。
可剛到東海南天門,一道淡紫色身影突然攔在前方,周身縈繞著微弱的天道氣息——
正是鴻鈞派來暗中監視龍族動向的童子。
他見三位龍王神色匆匆,似有要事,當即上前一步,抬手攔住去路,語氣冰冷:
“三位龍王,道祖有令,近日四海龍族不得隨意離海,更不得與朝歌人族私相授受,還請三位龍王退回東海,莫要違抗道祖法旨!”
敖廣眉頭一皺,心中頓時瞭然——
這童子定是知曉他們向帝辛稱臣,還奉命選龍前往朝歌聽封,特意來阻攔的!他強壓下心中的怒意,沉聲道:
“我等乃四海龍王,統領四海水域,何時輪到你一個小小道童指手畫腳?再說,我等與朝歌之事,乃人龍兩族盟約,與道祖無關,還請你速速讓開,莫要自誤!”
“自誤?”
童子冷笑一聲,抬手祭出一柄玉如意,周身天道氣息更盛,“道祖早有諭令,不許龍族助帝辛、扶人族,你們竟敢向帝辛稱臣,還奉命選龍入朝歌,這是公然違抗道祖法旨!今日若不退回東海,打消此念,休怪貧道對你等不客氣!”
敖閏本就對鴻鈞暗中算計龍族之事心存不滿,此刻見童子如此囂張,當即怒喝一聲:
“好一個道祖法旨!好一個不客氣!前日假冒哪吒之人,身上帶著天道氣息,定是你家道祖的手筆,害我龍族嫡子身死,今日還敢來阻攔我等,看本王不撕了你這小崽子!”
說罷,敖閏化作本體,一條萬丈長的西海黑龍騰空而起,龍爪帶著滔天巨浪,直奔童子拍去。
童子見狀,連忙揮動玉如意,打出一道淡紫色道紋,與龍爪碰撞在一起,“轟”的一聲巨響,巨浪被道紋震碎,敖閏也被震得後退兩步,龍鱗上竟隱隱泛起一道白痕。
“二哥小心!這玉如意帶著天道之力,不可輕敵!”
敖順見狀,也連忙化作本體,一條北海白龍騰空而起,張口噴出一道寒冰龍息,直逼童子面門。
敖廣也不再猶豫,化作東海金龍,引東海水浪,與敖順、敖閏一同圍攻童子——
今日若不闖過這一關,不僅選龍入朝歌之事要泡湯,連先前與帝辛的盟約,都可能被鴻鈞破壞。
童子雖有玉如意與天道氣息加持,卻終究只是鴻鈞座下一個普通童子,修為遠不及三位龍王。
起初還能勉強抵擋,可隨著三位龍王聯手,龍爪、龍息、海浪齊發,他很快便落入下風,玉如意打出的道紋越來越弱,身上也被龍息灼傷了好幾處。
“你們敢傷貧道!道祖絕不會放過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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