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伏羲演八卦、創琴道,一曲能引天地共鳴,如今顏如玉這一曲,雖不及伏羲那般通天徹地,卻也有幾分“以音通神”的意味。
不遠處,七位公主也被吸引而來。
她們本在石屋中商議對策,此刻卻都駐足聆聽,眼中滿是驚歎。
大公主紅衣輕聲道:
“只聞顏如玉化形便是準聖,不曾想,他在琴道上的造詣竟也深不可測。”
“放眼洪荒,除了當年的伏羲,怕是再難找出第二人能彈出如此道意恒生的琴音了。”
她們雖聽不懂歌詞,卻能從那旋律中感受到一種複雜的心境——
既有桀驁不屈的鋒芒,又有看透世情的淡然,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孤獨。
這哪裡是一個剛化形不久的“靈木”該有的心境?
七公主綠衣年紀最小,此刻卻聽得眼睛發亮:
“這琴音真好……比天庭的仙樂好聽多了。”
琴音漸歇,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風中,桃林中的桃花卻依舊盛放,彷彿將那瞬間的絢爛定格成了永恆。
顏如玉放下琴,臉上帶著酒後的倦意,對聞聲而來的眾人笑了笑,眼神清澈,彷彿剛才那曲動天地的琴音並非出自他手。
常羲走上前,踢了踢他的腳:
“看不出來。藏得夠深啊。”
顏如玉揉了揉眉心,笑道:
“酒後戲言,讓諸位見笑了。”
羲和望著滿林桃花,輕聲道:“道友這一曲,不僅動了花,更動了道心。”
“洪荒之中,能以琴音引動天地異象者,寥寥無幾。”
“道友這份資質,當真是……”她頓了頓,竟一時找不出合適的詞來形容。
七位公主也走上前,看向顏如玉的目光中多了幾分敬佩。
顏如玉放下木琴,隨手提起石桌上的一罈酒,晃了晃,酒液撞擊陶壇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仰頭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笑道:
“吾喜歡凡間的一句話——今日無事,勾欄聽曲。來,幹!”
說罷,他竟提著酒罈直接往嘴裡倒,咕嘟咕嘟幾聲,一整壇酒便見了底。
他咂吧咂吧嘴,似乎意猶未盡,可下一秒,身子一軟,竟又如前幾日那般,直挺挺地倒在了滿地桃花瓣中,呼呼睡了過去,臉上還帶著滿足的憨笑。
“???”
七位公主看得目瞪口呆,臉上寫滿了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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