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想讓人族擺脫棋子的命運,不再被那些先天神只隨意擺佈;”
“也讓你,不必再被天道打壓得像條狗一樣,東躲西藏,惶惶不可終日。”
陵寢中的幽暗彷彿更深了幾分,人道久久沒有回應,只有那流轉的光芒,無聲地訴說著它此刻複雜的心境。
帝辛的瘋狂與決絕背後,是為了人族的未來,也是為了給它一個安穩的歸宿,這份沉重的承諾,讓它既惶恐,又生出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人皇陵的沉寂被人道帶著幾分試探的聲音打破:
“你如今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帝辛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桀驁的弧度,語氣中滿是睥睨天下的自信:
“實力?呵,只要大道不親自降臨,這洪荒之內,孤抬手間,便可令其化為齏粉。”
“什麼?!”
人道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驚,“你已然踏入天道境了?”
“境界這等東西,孤還真沒刻意去留意。”
帝辛淡淡道,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要說收拾鴻鈞與那所謂的天道,確也只是抬抬手的功夫罷了。”
人道徹底怔住了,許久才緩過神來,帶著一絲不解追問:
“既然有這般實力,為何還要如此大費周章地佈局?”
“直接逼迫鴻鈞與天道低頭,由你親手執掌洪荒,豈不是更省事?”
帝辛臉上的桀驁淡去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凝重:
“孤的時間不多了。”
他頓了頓,緩緩道,“孤的戰力,並非靠著尋常修煉循序漸進得來,其中有著難以彌補的短板。”
“若非嬴政尚未完成統一,新界的根基未能築牢,孤早已直接去太陰星將羲和擒來,哪還用得著這般迂迴?”
“孤之所以不直接出手,便是怕將那天道逼到絕境後,它狗急跳牆,不惜一切代價引大道現身。”
“一旦大道插手,孤的全盤計劃便會徹底打亂,屆時一切都將功虧一簣。”
人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帝辛繼續道:“再說了,就算孤真能執掌洪荒,那天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大道的子嗣。”
“孤若真將其斬殺,大道縱然顧忌洪荒的存續,怕是也未必會輕易放過孤。”
人道卻捕捉到了其中的疑點,忍不住問道:
“??不對。”
“洪荒三道同出一源,你既顧忌大道而不輕易捏死天道,方才又為何說要捏死吾?”
“按這層道理來講,吾與人道、地道同屬洪荒本源所生,也算得是大道的子嗣,你若真對吾動手,就不怕大道遷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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