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擒之後,自然要‘問罪’。”
帝辛的聲音冷了幾分,“玉帝會下令將他推上斬妖臺,刀砍斧劈,雷打火燒,卻偏偏傷不了他分毫——
這自然也是早就安排好的,他身上的鎖子黃金甲、鳳翅紫金冠、藕絲步雲履,都是龍族寶物,防禦力本就驚人,再加上他自身的金剛不壞之身,尋常刑罰如何傷得了?”
“這般折騰一番,最後還是要請太上老君出手,說什麼‘此猴乃天地生成,非水火不侵,不如交與老道,放在八卦爐中煉上一煉,或許能煉出些門道’。”
帝辛說到這裡,笑了起來,那笑聲裡卻帶著幾分殘忍,“可實際上,那八卦爐哪裡是煉什麼門道,分明是要廢了他的先天神眸。”
“廢了他的眼睛?”
后土愕然。
“不錯。”帝辛道,“那神眸本是他天生神通,本是天賦神通,能辨妖邪,看透虛妄。”
“可在八卦爐中被巽風一吹,爐火一煉,雖僥倖未死,那雙眼睛卻也被煉成了只能識辨妖氛、卻看不清人心算計的‘近視眼’,日後見了妖精便喊打喊殺,見了披著人皮的仙神卻俯首帖耳,這不正是天道想要的結果?”
后土沉默了,她彷彿能看到那隻猴子在八卦爐中掙扎的模樣,明明是天地生成的靈猴,卻一步步被打磨成符合天道預期的“工具”。
“從八卦爐裡出來後,他自然要再鬧一場天宮,顯得更加‘神通廣大’,連老君的煉丹爐都困不住他。”
帝辛繼續說道,“這時候,玉帝便該‘無奈’地去西天請如來佛祖了。”
“你以為這是真的無人能治?”
“不過是賣西方一個面子,讓如來有理由插手這場大戲,為日後的西遊量劫鋪路。”
“如來出手,也不是真要傷他,而是與他打賭,若他能翻出自己的手掌心,便讓玉帝將天庭讓給他。”
“這賭注看似荒唐,實則是給了猴子一個臺階,也給瞭如來一個‘鎮壓’他的理由。”
帝辛道,“猴子自然跳不出如來的手掌心,最後被壓在五行山下,看似是懲罰,實則是給他一個‘反省’的機會,也為日後被取經人放出埋下伏筆。”
“等到五百年後,如來的弟子轉世為取經人,路過五行山,再‘順理成章’地將他放出,收為徒弟。”
“如此一來,他便從一隻‘大鬧天宮’的妖猴,變成了佛門取經的‘鬥戰勝佛’,名正言順地加入西方陣營,成為佛傳東土的助力。”
帝辛攤了攤手,語氣平淡,“你看,從頭到尾,這猴子都以為自己神通廣大,能與天地爭鋒,卻不知三界仙神、佛道兩家,都在陪著他演這場‘耍猴大戲’。”
后土徹底呆住了,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
“這猴子……也太悲哀了。”
“或許吧。”
帝辛的語氣聽不出喜怒,“好了,該說的,孤已經說了。現在,說說你該如何配合吧。”
后土定了定神,問道:“吾該怎麼做?”
“很簡單,你全當不知道這一切。”
帝辛道,“地府接下來會怎麼做,那些人會如何藉著猴子鬧地府的由頭平賬,你都不必管,也不必插手。
任由他們折騰,你只需穩住自己,守住輪迴盤,其他的事,一概視而不見。”
:愣一土后
”?樣這就“
”。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