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爹真是張二河,你踏馬又能咋地?”
“啪!啪!”
皮鞋一下接一下地抽在強哥的臉上;
身上,曾閒像是不知疲倦;
邊打邊罵,每一句話都裹著濃烈的戾氣。
“你踏馬知道,本大爺,踏馬的是誰麼?”
強哥被打得暈頭轉向,嘴裡胡亂喊著:
“你這個混蛋,你死定了!我爹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殺了你!”
“還特麼敢頂嘴?”
曾閒眼神一厲,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皮鞋抽在骨頭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你踏馬,也不去,打聽打聽!”
“誰特碼,才是,這江城最惡的人!”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狠勁;
每罵一句,就伴隨著一聲脆響;
彷彿要將這一年來積壓的戾氣;
過去十八年承受的委屈,全都傾瀉在眼前這張醜陋的臉上。
旁邊的兩個跟班嚇得腿都軟了,想跑;
卻被周圍的中山裝男人死死盯著;
動一下都覺得後頸發涼。
他們想求饒,卻被這恐怖的場面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只能眼睜睜看著強哥被打得像個破麻袋;
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
“哈忒!”曾閒往地上啐了一口;
眼神掃過強哥那張已經血肉模糊的臉;
語氣裡滿是鄙夷;
“就你這小逼崽子,還敢,對我妹妹下手?”
他停下了抽打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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