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怒喝一聲，王道帝威轟然壓下；
“爾等不怕死？！”
可回應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跪著的生靈彷彿沒有聽到他的怒喝；
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勢，有的甚至開始低聲誦唸起曾閒的名字；
如同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就在這時，無相寺的殿門內，慧能住持緩緩走了出來。
他依舊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僧袍，手中握著一串念珠；
臉上沒有任何恐懼，只有一種看透生死的平靜。
他走到曾閒的乾屍旁，對著那具軀體深深一拜；
隨後轉向不遠處一位身著道袍的老者——
那是江城修行界的一位道長，與住持相交多年。
“神尊，老衲來了。”
主持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山門；
“道長，麻煩你送老衲一程。”
老道眼眶通紅，顫抖著點了點頭，手中凝結起一道微弱的靈光。
他知道主持的意思，這是要以修行者的方式，追隨神尊而去。
“主持……”老道哽咽著，卻終究沒有猶豫；
將靈光輕輕按在了主持的眉心。
慧能主持閉上雙眼，嘴角帶著一絲釋然的微笑；
身軀緩緩化作點點金光，消散在雨幕中；
只留下一串掉落的念珠，滾落在曾閒的乾屍旁。
“神尊，我們不怕他們，我們來追隨你了！”
一聲吶喊從人群中響起，緊接著，便如星火燎原般蔓延開來。
“神尊，等等我！”
“能得神尊庇護，此生無憾，黃泉路上，我等願為您引路！”
“那群畜牲休想玷汙您的榮光，我等以血明志！”
呼喊聲此起彼伏，充滿了決絕與壯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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