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蘭被廢的訊息傳入長春宮,富察琅嬅直接摔了茶盞,“宣貴妃,一定是宣貴妃搞得鬼。”
“她就是想削弱我的力量。”
富察書儀又倒了杯茶放富察琅嬅面前,“娘娘別生氣,沒了個林青蘭,有的是人願為您效力。”
富察琅嬅吐出口氣,眉間壓著怒氣,“你說的對。”
這時有宮女入內殿來稟,“娘娘,二阿哥來了。”
富察琅嬅立刻讓宮女將二阿哥請進來,富察書儀看得恍惚,何時皇后和二阿哥間變得這麼生分了?
二阿哥入殿行禮後直接道,“妹妹蒙遭劫難,兒子想帶妹妹去行宮養病,今日是來和皇額娘辭行的。”
富察琅嬅一愣,隨後急道,“這事怎麼之前不說?”
二阿哥垂眸道,“行宮安靜,適合妹妹養身體,此後一別,望皇額娘保重身體。”說完他跪下磕了三個頭轉頭走了。
“永璉……”富察琅嬅急急出聲,二阿哥腳步頓了一下卻只停了這一下就繼續往前走。
富察琅嬅看著兒子離開的背影,不知為何感到一陣心慌,富察書儀嘆口氣,“娘娘,二阿哥是怨您,怨您一意孤行要送公主和親。”
“難道我只為了我自己嗎?我為的還不是他們,若是其他人登基,嫡子嫡女能得什麼好?”
“永璉自己身不好又沒野心,我不幫小七還幫誰?”富察琅嬅覺得自己一片苦心兒子不理解女兒也不理解。
富察書儀沒吭聲,反正二阿哥和公主都是皇后的親生兒女,二阿哥和公主總不會對皇后做什麼,生分就生分了吧。
二阿哥出了長春宮就去了乾清宮求見皇上,皇上一聽兒子要見自己,立馬讓人入殿了。
行了禮後二阿哥說道,“皇阿瑪,兒臣想帶妹妹去行宮休養。”
皇上沉默半晌點了點頭,宮中是個是非之地,走了好,免得再被牽連。
二阿哥跪下磕了個頭,“多謝皇阿瑪,過幾日兒臣就帶妹妹離幹,兒臣已和皇額娘辭行。”
“皇阿瑪事務繁忙,離宮時也不必再送兒臣和妹妹。”
皇上走下御座,扶起二阿哥,略有傷感道,“一路小心,朕派人送你們,有什麼需要的便告訴朕。”
“兒臣馬上就要離去,有幾句話卻不得不說,皇額娘如今性格有所變化,若皇額娘有什麼不是,看在皇額娘為您生育子女的份上,多包容一些皇額娘。”
二阿哥一臉誠懇,皇額娘再不是,始終是他親孃,走之前他得幫皇額娘一把。
皇上嘆氣,皇后的變化他看在眼中,他知道皇后不是以前的皇后了,可看在兒子的份上他點了點頭。
“多謝皇阿瑪,”二阿哥又嘆口氣,“滿宮上下,也就宣貴妃看著沒什麼爭權奪利之心,以前是額娘亦是如此,不知何時卻變了。”
他點到為止不再多說,又和皇上拉了幾句家常便告退了。
二阿哥走後,皇上沉默的批完摺子,就去了綠綺住處。
見皇上神情略有些疲憊,綠綺摘了手上護甲為他捏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