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什麼意思？”
陸無的眼角跳了跳，朝著駕駛室的方向惡狠狠的問了一句。
“什麼他媽的叫可以在鬼域內建造，但是不能用鬼域內的建築物？？？
你自己聽聽你說的是人話，不，詭話嗎？”
聽到陸無的質問，駕駛室內顯示屏上的紅光閃了閃，隨後彈出一行文字。
“我的機體嚴重受損，收音系統不太好，你還是用舒克來和我對話吧，我有點兒聽不太清。”
陸無強忍住怒火，再次透過舒克的嘴問了一句。
“我說你剛才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都…可以在鬼域裡建造了，為什麼還不能用鬼域內…的建築物？他媽的鬼域內…的建築物不就是鬼域的一部分嗎？”
舒克的聲音依舊僵硬沙啞，之前陸吳還想著以後找機會修復客機，讓自己可以直接和黑匣子對話，但是現在他管不了這麼多了。
這次黑匣子沒有在躲避話題，而是直接對陸無解釋道：
“容我向你解釋一下。
雖然我的本體黑匣子是一個詭異，但是我和載體融合後，我們就變成了既是詭異又是鬼域的存在。
一個鬼域裡面自然不會再有另一個鬼域了，至少在我的資料庫裡沒有這種情況。
我也無法做到在另一個規律裡相容下我自己的鬼域。
也就是說設定為幽靈客機塔臺的建築物不可以‘屬於’某一方鬼域，必須得是獨立的存在。
也就是說塔臺不能建立在某一個鬼域之內，必須得是獨立在鬼域之外的建築物。
不過出於嚴謹，如果你能在鬼域內打造一個不屬於這個鬼域的建築物，那麼我也可以將其設立為塔臺。
你可以理解為，機場就是要建在遠離市區的地方，大概…”
“我真他…媽謝謝你，這種悖…論型的嚴謹…就不要再…保留了吧。”
“我認為這是有必要的，因為這和鬼域的定義有關。”
“好，那你倒是說…說鬼域的定義是什麼呀？還有，鬼域的等級…是怎麼劃分的？正好我…也想問你這個呢，你那個資料庫裡應該有記載吧。”
“有記載。”
“那就趕緊說啊！”
陸無感覺自己已經有點兒對這個傢伙開始不耐煩了，這怎麼跟個人工智障一樣，你們邪祟都是這樣的嗎？
“好的。
從等級劃分來看，我的資料庫中有以下幾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為白色，黃色，橙色，紅色，黑色。
這個等級的劃分標準是鬼域的危險程度，黑色就是最危險的鬼域了。
至於這個等級之上還有沒有其他更高階的鬼域，我就不得而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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