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以這樣的方式回到自己的故土有什麼想說的嗎？”
一道沉穩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喬爾轉頭看去，朝自己走來的，是一個華國面孔的男人。
說實話，喬爾原本對這人並不是很熟悉，不過，對方作為此次行動的華國方代表，在這幾天的秘密航行中，他們也算漸漸熟絡了起來。
“…不…沒什麼…”
舒了口氣，喬爾掏出一根菸點燃，順手也給對方遞了一根。
“不了，我不抽。”
顧計擺擺手，默默走到喬爾身邊，與他一同望向遠處。
空氣一時間沉默了一會兒，過了好半晌，喬爾這才再度開口。
“你覺得…我們還能活著回去嗎？”
“我不知道。”
顧計搖了搖頭，頓了頓，再次開口。
“…也…沒想過。”
“沒想過？”
聽到這個意料之外的回答，喬爾歪了歪頭，似乎不太理解顧計的意思。
“對，我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
“此話怎講？”
“我…我和你不一樣，在這個世界上，你還有所牽掛，你的兒子沃倫、還有那個叫威利的，他們安然待在帝國等著你回去。
另外，雖然你們已經很久沒有提起過，但是，最初你們說的那個‘山貓’基地，你肯定還在內心惦記著吧。”
“這…”
喬爾沉默。
顧計說的是對的，他已經活了大半輩子了，這一生他沒有什麼太大的成就，末日降臨之後，更是幾乎失去了一切。
他現在唯二的牽掛，便只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了。
如果有一天，沃倫死了，山貓基地也不復存在，喬爾不知道自己應當如何活下去。
沒有理會喬爾的沉默，顧計繼續開口。
“但我不是，我是個罪犯，我早已沒有了牽掛。”
隨後，他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我的心早就死了，現在的我，是一把刀。
刀不會自己殺人，也不會有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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