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雖然很不可思議,但,你的確是那個連那神秘強大的古老存在、都未能察覺和預知到的‘變數’。”
欣然接受下這一馬屁,陸無也抬手捋了捋自己的鬍鬚,繼續開口到。
“這也能解釋另一個問題了。”
“什麼問題?”
這下,輪到沈七感到疑惑了,他抬頭看向陸無。
“你難道沒發現不對嗎?”
陸無笑了笑,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到。
“當時,你跟我講述有關與你那所謂的、第一世、重生之前的經歷時,我就發現了違和感。
第一世的你,太弱小了!”
“弱小?這難道不對嗎?”
“當然不對了,以你的天賦、和對厲鬼的契合程度,哪怕是環境再惡劣、哪怕是沒有那七把鬼劍,你也不應該是一直碌碌無為過了三年吧。
好,就算你第一世真就那麼窩囊,一點想要改變的念頭都沒有,那麼不說別的,那種喜歡寄生在人類身上、還有那種喜歡和人共生的詭異,居然不找你?這就有點扯了。
好,就算我說的這些都沒有發生,就巧的不能再巧了,你就真的這麼碌碌無為,但,這樣的你,又是怎麼一直活到世界終結、最後親眼目睹了血月降臨的?
按照你的說法,最終末日的時候,幾乎全世界的普通人都已經死絕了,僅剩的一些人,也只能躲在一小部分、有擔當的奇異徒的庇護下苟活,可你呢?你這個——碌碌無為、沒有絲毫力量、也沒有靠山、沒有庇護、獨自遊蕩的普通人,是怎麼就這麼巧活下來的?
難道全都是幸運?
那又為什麼如此幸運的你,在血月一降臨之後,沒過幾分鐘,馬上就掛了?”
這一連串假設,把沈七都給問愣住了。
還真是,這些東西,以前看起來沒什麼,但串聯到一起來看,這就有點太巧了。
就陸無說的那第一點…沈七隱約記得,在那所謂的“第一世”當中,他明明也僥倖觸碰過一件鬼物,但,那鬼物對他卻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即不能為他所用,也沒有要侵蝕他的跡象。
以前沒覺得怎麼樣,現在一看,這違和感就太強了!
除開陸無這個開掛的,還有巴爾卜、渴血這樣、在本來的命運中不應該出現的傢伙,沈七的天賦,乃至於和詭異的親和度,應該是那整個世界最高、最強、最頂尖的!
這樣的他,使用鬼物居然沒反應?
這就好比把一大群雞鴨鵝…還有一隻老鷹,全都扔進狼圈裡。
雞鴨鵝被吃了不足為奇,但是這個時候你說老鷹突然不會飛了,無法逃離…?
甚至,就連鋒利的爪子和喙也全都不好使了?
這可就太奇怪了…
然後你又說,這失去了飛行能力和所有攻擊力的老鷹,在遠離雞群鴨群鵝群、並且被群狼環伺的情況下,居然挺到了最後才被咬死?
這…這都不是有點奇怪,這特麼都有點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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