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買完飯的陸厲和曾凡回到了當地的防衛局。
二人拎著幾袋打包好的盒飯，穿過防衛局燈火通明的走廊，熟門熟路地拐了幾個彎，在一扇沒有任何標識的灰色金屬門前停下腳步。
曾凡騰出一隻手想去推門，但陸厲已經先他一步，用肩膀頂開了門板，獨眼往屋內一掃。
“飯來了。”
“哎呀，終於回來了！我都等急了！”
一道清脆的女聲率先響起。
苗可可從自己的辦公桌後跳起來，三兩步小跑到門口，一把接過兩人手裡沉甸甸的塑膠袋。
她今天沒戴那副標誌性的圓片墨鏡，短髮隨意地別在耳後，穿著一件鬆鬆垮垮的防衛局作訓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看著一點不像防衛總局局長的親妹妹、拜山教聖子的未婚妻，倒像個在大學實驗室裡通宵趕論文的研究生。
“可可姐，你也太急了吧。”
曾凡笑著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
“你試試餓了大半個晚上的滋味？”
苗可可白了他一眼，熟練地開始拆包裝。
“我看看啊…紅燒肉、糖醋排骨、魚香肉絲、蒜蓉西蘭花…
行啊小曾，吃商有長進，上回讓你買午飯，你給我拎回來四盒涼皮，咱們是高體力勞動！你是要給整個調查組減肥嗎？”
“那家涼皮真的很好吃！”
曾凡據理力爭。
“那也不行！”
苗可可把一盒盒飯菜擺上早已清空的辦公桌，一邊擺一邊頭也不回地朝角落裡喊。
“裁縫哥，蛛網姐！別在那膩歪了，快來吃飯了！”
“這就來了。”
角落的某個工位裡，一個面容普通得扔進人堆裡三秒鐘就找不出來的中年男人抬起手，然後拉開椅子站起身。
他的旁邊，還坐著一位身材瘦削的女子。
蛛網、裁縫…
直到今天，即便是組內的成員，也不知道這倆人的真名到底叫啥。
甚至，就連這傢伙的加入都是個傳說。
據說當時，已經名聲大噪、多次立功的陸厲，終於得到了組建特別調查小組的批准。
為此，他擬了一份名單交給上級，其上列舉了諸多他曾經聽說過的好手，甚至還有不少暗幕的成員。
這名單遞是遞上去了，但很快就又被打回了，這倒也是正常，陸厲這傢伙當時壓根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著的是，能挖來多少算多少，根本沒指望能成功，純純是用來跟上面討價還價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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