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這次前來青榆市是…?”
“嗯,最近的一次疑似跟這個邪教行動有關的案件就發生在青榆市。”
陸厲點了點頭,從資料夾裡又掏出了另一張照片,往白板上一掛,乾脆壓在了所有過往案件的照片上,顯然是為了凸顯此次事件的重要性。
“崔大鵬,十里八鄉有名的老實人,同時也是青榆市拜山教教會的執事——也就是本地教會的領導者——在兩天前確認為失蹤。
上面懷疑,他的失蹤很有可能和那個神秘的邪教有關,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他,然後順藤摸瓜,揪出與那邪教有關的人。”
“兩個問題。”
沒有廢話,裁縫直接伸起兩根手指。
“第一,判定這次案件與邪教活動有關的根據是什麼。
第二,先前案件抓到過的兇手完全沒有透露出任何有價值的資訊,我們該如何確保這一次行動一定會有成果。”
“第一點,根據本地防衛局調查得知,崔大鵬在失蹤前曾經有一段時間行蹤不定、精神狀態恍惚,疑似暗中在進行某種調查,後來,我們的人也在崔大鵬的個人物品中發現了很多關於聖經和舊美帝宗教的研究文獻,考慮到崔大鵬本人的拜山教身份,我們有理由懷疑他的失蹤跟這個神秘邪教有關。”
頓了頓,陸厲繼續到。
“至於第二點…我也無法保證,只能說,現在情況如此,為了查出真相,我們任何一丁點的可能性,都不能放過。”
說罷,陸厲微微一笑。
“而且,我個人直覺覺得,這次我們會有收穫的,畢竟,這是第一次涉及到拜山教官方人員的案件。”
“明白了。”
裁縫點頭,直接站起身。
沒有再追問,也沒有多餘的表態,他只是走到辦公室角落的儲物櫃前,拉開櫃門,從裡面取出了兩件疊得整整齊齊的灰色風衣,雖然不是暗幕制式的灰袍,但無論是顏色還是大致的外觀,看上去都頗為相似。
一件,遞給身旁的蛛網,一件自己穿上。
蛛網接過風衣,同樣沉默地套上,動作熟練而默契,彷彿這個流程他們已經重複過無數次。
“啊?裁縫哥…你這是?”
曾凡愣愣的看著裁縫和蛛網。
“去現場轉一轉。”
裁縫將風衣的領子立起來,遮住了半張臉,隨後側過臉,看向了陸厲。
“他家的地址,還有他最後出現的地方,記得把位置發給我。”
話音剛落,裁縫和蛛網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現在?”
曾凡下意識看了一眼窗外,夜色已深,雨剛停不久,街道上溼漉漉的,這個點,就連路燈都不再亮了。
“我倆習慣了,睡不著,溜達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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