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了揮手,後面的沙匪立刻一左一右拽著那個傢伙站起來來到了米爾的面前,然後米爾發現這傢伙站起來足足比自己高了兩個頭,當即眼角一跳,旁邊的缺耳朵見狀立刻飛起一腳,再次將其給踹的跪在了地上。
壓在左右的沙匪當即心領神會,又按住了這傢伙的肩膀和後背,使得其彎下了腰,只能抬著頭仰望米爾。
“你就是這裡最大的?”
“…”
被壓制在地的鬣狗人狠狠喘了幾口氣,吐出了兩口白煙,心知無力迴天,只好不情不願地回應道。
“…是。”
聞言,米爾滿意的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湊到了這個鬣狗人的身前。
旁邊的沙匪見此立刻強硬地掰開了這個鬣狗人俘虜的嘴巴,然後用一根繩子拴住了他的上顎,如此一來,這傢伙就沒法去咬米爾了,同時也不耽誤發出聲音。
米爾仔細看了他兩眼,點了點頭,隨後微微俯下身,拉開他的衣領,拽出了一條項鍊,其上拴著三枚牙齒。
“三齒?”
米爾眯起眼睛。
“職位不低啊,不過…大型營地老子也不是沒打過,你一個三齒就能當上這營地的頭目?你騙鬼呢?”
米爾冷哼一聲,拽掉鬣狗人的項鍊,一把摔在地上,順便還踩了一腳。
他聲音轉冷,陰沉地盯著這名鬣狗人俘虜。
“說,你們營地的頭目在哪?!”
啪!
旁邊缺耳朵盡職盡責地充當了狗腿子的角色,又是一巴掌過去,這一次用盡了全力,扇的這三齒的小頭目口水狂噴。
“說!你們營地大頭目去哪了!”
一邊瞪著眼睛喊了一聲,缺耳朵一邊把右手悄無聲息伸到了背後,然後狠狠搓了起來。
旁邊米爾瞥見了這一幕,心裡覺著好笑,但卻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再次看向了跪著的小頭目。
“地…地下…室!”
嘴巴被繩子勒著,小頭目說話含糊不清,呼嚕呼嚕的,不過米爾還是聽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起了疑心。
“地下室?”
皺了皺眉,米爾後退了一步,離開鬣狗人能夠攻擊到範圍,然後擺了擺手,示意兩邊的沙匪鬆開這傢伙嘴裡的束縛。
沙匪當即照做,摘下了小頭目的栓繩,這傢伙當即一陣的咳嗽,過了好半晌,眼看米爾似乎是快要沒了耐心,他這才再次開口。
“沒…沒錯,就是地下室,我們前幾天剛把…把營主關進去的…”
米爾歪了歪頭,和同樣感到疑惑地缺耳朵對視了一眼。
“你們把自家領導關地下室裡是什麼意思?為什麼?”
”…唔“
…脈去龍來了釋解口開地吾吾支支才這,陣一好了嚅囁,下一了豫猶目頭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