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一聲怒喝在後院響起,讓眾人紛紛扭頭看去。
彭通判順勢看過去,就見陳硯的護衛長陳茂壓著掛在腰間的刀,滿臉怒容地站在房門口。
“府臺大人並無大礙,且有要事,諸位還是辦好登島差事,莫要在此胡攪蠻纏。”
彭通判眼中寒芒一閃而逝。
難得有如此大好的局勢,只要再攪合一番就可弄亂松奉,必不能讓這一個護衛長給打發了。
彭通判沉聲道:“只要府臺大人露面,我等立刻離去!”
“彭通判既這麼想見本官,本官必要讓你親眼瞧瞧了。”
一道熟悉的清朗的聲音從緊閉的房門後傳來,讓眾人渾身一震。
在一雙雙眼睛的注視下,緊閉的房門被緩緩開啟,一抹緋色在門縫出現,旋即越變越寬,補子上的雲雁展翅,仿若要一飛沖天。
黑色的烏紗映襯下,門內之人眉目疏朗,面如冠玉。
彭通判瞳孔猛縮,心中蹦出一個念頭——不可能!
分明已經給陳硯下毒,且往他肚子上紮了一刀,他怎會完好無損?
聶同知心神一鬆,整個人晃動了幾下,險些摔倒。
其他人官員均是大大鬆口氣,臉上也漸漸露出了笑意。
很快他們就會意識到自己高興得太早了,並後悔自己今日來了松奉。
只見陳硯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掃視四周,朗聲道:“你們所料不錯,本官今日遭了刺殺。本官的緊要之事,就是儘快抓住一眾涉案之人,以防他們再對諸位大人不利。”
一眾官員便覺脖子涼颼颼。
旋即便是滔天怒火:“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刺殺朝廷命官?!”
“必須嚴懲!將幕後主使揪出來!”
“諸位!”陳硯的一聲高呼,就讓官員噤聲。
陳硯雙眼落到彭通判的身上,便不再移走:“凡涉及其中的人,已盡數抓獲並審理,那些人雖敢幹刺殺朝廷命官之事,不過骨頭軟,已經招供了。”
李通判迫不及待問道:“究竟是誰敢對府臺大人動手?”
“那些人招供,是受彭通判指使,不知彭通判又是受何人指使?”陳硯冷笑。
眾官員齊齊轉頭看向彭通判,臉上盡是駭然。
彭通判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大聲反駁:“府臺大人萬不可信那些人的信口胡謅,本官從未做過此事!”
他雖否認,其他人看向他的目光卻滿是懷疑。
李通判此刻終於反應過來,立刻反問他:“你如何就認定府臺大人是被人謀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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