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後也只在軍中熬資歷熬戰功,運氣好往上升一升,運氣不好就在海上飄著吧。
他何安福可是要跟著陳大人幹大事的,他們拿什麼跟他何安福比?
何安福暗暗自得起來。
陳硯笑道:“既如此,你就領著那些護衛跟著本官回京。”
離開松奉前,陳硯就從民兵中選出百名老實能打的,給學院留了二十人,給報社留了二十人,給徐彰三十名護衛,自己帶走三十人當護衛。
船廠大多是當地人,青壯極多,若遇到什麼事,自保還是無礙的。
至於糖廠,孟永長有的是錢,若真需要,大可自己僱傭。
剩餘的人由何安福領著,隨他入京。
京城倒是沒松奉危險,偶爾也會打個群架,宅子裡、身邊還是有人安全些。
這些人是他從松奉帶來的,用著放心。
何安福到底沒讀過書,想要進官場是不可能了,做個官員的管家倒是合適。
為免何安福與他有隔閡,他特意留下何安福一番暢談,見何安福如此神情,就知其已被勸好,陳硯就道:“你們忙了整日也累了,讓客棧準備些飯食,吃完早些歇著。”
何安福卻道:“大人還沒睡,我們怎能歇著。”
他說著話,人也不閒著,讓客棧夥計送了熱水進來,將陳硯的茶壺拿出來,泡了壺茶後,又倒了兩杯晾著,這才將剩下的水倒進腳盆裡,笑著極諂媚:“大人您先泡腳,一會兒茶涼了您再喝。”
眼見他就要將自己那雙粗糙的大手伸進腳盆,陳硯立刻阻止:“你先出去吧。”
何安福極惋惜,好好的表現機會就這麼沒了。
不過大人發話了,他也只能戀戀不捨地離開。
待關上門,他站到外面就對門外的護衛耳提面命:“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好好幫大人站崗。要是大人掉了一根汗毛,我拿你們是問!”
兩名護衛應了“是”,他才安心離開。
看著門口的影子越來越遠,陳硯心中便感嘆何安福只當個管家真是屈才。
在錦州待了一晚,次日陳硯一行就再次出發。
夏春知道陳硯晚上領著人出去,回來時往常跟在陳硯身邊那些人就都不見了,他就算不問也知陳硯來錦州,為的是去見張閣老。
至於二人究竟談了些什麼,他並未多問。
坐馬車趕路時,眾人每日都會覺得疲乏,待上了船就好多了。
陳硯更是上船後倒頭就睡,連著睡了兩天,連飯都不想吃。
如此情景可把柳氏等人嚇壞了,第三天說什麼也要將他叫醒吃飯。
睡著時本不知餓,真聞到飯菜的香味,陳硯連吃了四碗。
吃完便困得厲害,倒頭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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