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硯抓一個黃明不夠,竟還敢抓劉洋浦?!
劉洋浦怒道:“你連我都敢抓?你可知我背後站著誰?!”
他身後站著的,可是次輔大人,豈是陳硯一個小小的知府惹得起的?
陳硯竟如此不自量力,連他都敢抓。
八大家其他主事人彷彿被注入了無限的勇氣,當即就對陳硯怒喝:“勸你不該惹的人別惹。”
“快將黃老爺放了,否則你這烏紗帽休想保住!”
陳硯眸光直直落在劉洋浦身上,冷笑道:“看來你背後還有主使,本官倒要看看誰敢在背後破壞開海國策。”
劉洋浦已經到嘴的那句“我身後站著的是次輔大人”硬生生嚥了回去,怒而反斥:“你莫要含血噴人!”
陳硯並不與他多話,抬手往劉洋浦一指,朗聲道:“帶走!”
立刻就有兩名衙役上前去捉拿劉洋浦,八大家其餘人當即就擋在劉洋浦面前阻攔。
眼見這些人抵抗,陳硯再次高喝出聲:“凡阻攔官府捉拿劉洋浦者,皆視為其同黨,一併抓走。”
衙役們齊聲高呼“是”,十來名衙役烏泱泱朝著八大家那些人衝去。
一見他們的氣勢,八大家的諸位老爺們就知陳硯是下了決心,當即又一窩蜂散開,讓躲在眾人身後的劉洋浦被露了出來。
衙役們將劉洋浦按住後,立刻堵住他的嘴,與黃明一同如要殺的年豬般拖到外面。
王凝之已氣得臉色漲紅,對外大喊:“攔住他們!”
王家的家丁紛紛趕來想要阻攔,可這兒是王家在錦州的別院,一共也不過四十多名家丁護院,與衙役的數量根本不能比,雙方毆打起來,王家的家丁連連敗退。
王凝之大怒,當即對那些衙役怒喝:“你等今日對我王家的所作所為,他日我王家必百倍奉還!”
八大家其他人也緩過勁兒了,紛紛附和,必要讓那些衙役付出代價。
陳硯終有一天會離開松奉,到時候這些聽命於陳硯的衙役,這些今日敢動手的衙役,必要被他們八大家秋後算賬。
他們倒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跟陳硯一條道走到黑!
果然,那些衙役們手上的動作停下,紛紛扭頭看向陳硯,面露遲疑。
只這已一停手的工夫,王家的家丁們立刻圍上去,伸手就要將被五花大綁的黃明和劉洋浦二人搶過來。
陳茂當即拔出刀,對護衛們道:“誰敢動手,立殺之!”
護衛們齊聲應是,當即紛紛拔刀,對著衝上來搶人的護院毫不留情砍去,那護院急忙躲閃,胳膊依舊被削去一層皮肉,鮮血噴湧而出,劇烈的疼痛讓他抱著胳膊哀嚎。
淒厲的聲音讓其他護院頓時停住動作,看向陳茂等人的目光盡是戒備。
以王家的在松奉的權勢,根本沒人敢來王家鬧事,他們這群護院往常雖操練,見血的時候實在少。
再對比陳茂等人,各個殺氣騰騰,怕是個個手上都有人命。
且剛剛那一刀乾淨利落,若不是那名護院躲閃了,此刻怕是已經沒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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