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門定然能留存,他王素昌能不能全身而退就不得而知了。
“你既未參與其中,只道不明瞭就是,當日任兵部尚書的是張朔。”
“張朔以死。”
“死了豈不是更好。”
胡益意味深長。
軍火一事牽扯甚廣,唯有自斷一臂才能安然過關。
事己至此,就由著聖上幫著清理一波徐門的人,他再慢慢提拔新人代替,如此就可讓胡門徹底擺脫徐門,以免往後在關鍵時刻再被人揪出這些,誤了大事。
王素昌卻是胡門的根基,是插手兵部必不可少之人,也是他胡門的根基。
王素昌得了準信,一顆心才放下來。
……
大年初三,陳硯又分別拜訪了王申和裴筠,與二人通了個氣後,才晃晃悠悠到了城郊一個茅草屋子裡。
陳大志在客棧住了些日子,接受了自己逃不脫後,為了省錢就在京郊租了間便宜的茅草屋。
冬天冷得厲害,他買了些炭來烤火。
陳硯進來後,就被護衛帶到炭盆旁坐下。
“書背得怎樣了?”
陳大志為難道:“小道年紀大了,悟性也差,這書背起來著實費勁。大人要不還是放了小道吧,小道實在不是這塊料啊。”
陳硯就問兩名跟著陳大志的護衛:“他每日背多久的書?”
一人應道:“一天也就一個來時辰。”
“一天十二個時辰,道爺才背一個時辰,如何能有成效,本官年幼求學之際,一日至少要在讀書少花費八九個時辰,遇到大考之際,十個時辰也是常有的事。道爺不夠誠心,學得自是慢。”
陳硯隨意道。
陳大志初聽極震驚,再一想就覺這位陳大人就是嘴巴沒毛。
一日讀書七八上十個時辰?不吃飯睡覺?
他如今是不得不低頭,只能先誇讚陳硯勤勉,又無奈道:“小道年紀大了,精力不濟,加之瑣事繁雜,實在沒甚精力。”
陳硯對兩名護衛道:“往後每日將他扒光鎖在屋子裡,背兩個時辰的書讓他吃頓飯。”
兩名護衛立刻領命。
陳大志驚得瞪大雙眼:“大大大……大人,您這這這……您到底想要小道作甚?”
“本官暫未想好如何用你,但本官有首覺,往後必用得著你。”
陳硯笑得極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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