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陳硯果真無法自證,倒能借機將陳硯給收拾了。
可陳硯要是連這麼幾個人都解決不了,他又何必忌憚?
莊懷石心頭一顫,急道:“小的辦事不利,還請閣老責罰!”
胡益定定看著他片刻,在莊懷石後背開始冒汗後才道:“事辦得不錯,該賞,不該罰。”
莊懷石忐忑地道了謝,就被胡益打發出去。
很快,管家就進來換茶。
“老爺,他己經回去了。”
胡益“嗯”了聲,“這幾日老夫沒回來,他可去了那位府上?”
管家壓低聲音道:“案子定下來當天夜裡就去了那位府上。”
“看來那位要用莊懷石這個放在老夫身邊的棋子了。”
胡益將書放到桌子上,端起茶抿了幾口。
管家道:“上回若不是小的領著那位在府上繞了幾圈,二人就撞上了。”
胡益輕嘬一口茶水,把杯蓋合上,輕輕放在桌子上,再次拿起書,悠悠道:“得人心的陳三元,自是會引得有心人記掛。可聖上將陳硯放到國子監,就是不願他捲入儲君之爭中,過早去接觸,恐引起聖上忌憚,終究還是心急了。”
“要不要小的去提點莊懷石一番?”
管家試探地問道。
“此前老夫己攔過一回,再攔就過了。齊王既己接觸過陳三元,那位也算不得太過惹眼,由他去吧。當務之急,是該刀刃向內,刮骨療毒。”
胡益語氣雖平淡,管家卻感覺書房內盡是殺氣,一時噤了聲。
……
三月初十,當朝首輔焦志行向天子奏請,必要嚴查軍火走私案。
三月十二,次輔劉守仁也向附議。
同一日,宗閣老附議。
至此,在京西位閣老極難得地在一件事上統一意見。
三月十三日,被順天府捉拿的六人被北鎮撫司提審。
三月十五日,六人中的領頭指認自己是受兵部左侍郎王素昌指使,散佈謠言害國子監祭酒陳硯。
至此,走私軍火案終於從邊緣的小蒼蠅燒到了三品大員身上。
如此高官參與其中,自是讓整個京城沸沸揚揚,連出門買菜的陳家護衛都有所耳聞。
當天訊息就傳到在家養病的陳硯耳中。
陳硯便將在陳家睡了好幾天的王才哲和鄭興懷二人打發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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