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素昌拳頭緊了松,鬆了緊,終究還是一躍衝向王才哲。
時擱十來日,王素昌再次體會到渾身舒暢,連心都輕了幾分。
王才哲疼得坐在地上首嗷嗷:“你打吧打吧,反正都活不了了。”
王素昌終於對其有了幾分耐心,轉身坐回椅子上,抖開兩邊衣袖,盯著王才哲:“為父接下來問你的話,你若有半分隱瞞,你再別想走出家門。”
王才哲剛想反駁,一抬眼就扯著渾身疼,只能“嘶嘶”吸氣,心道老頭一把年紀了,還這麼能打。
“我且問你,你如何與陳硯說的?”
“我就說爹你沒能耐幹那些事兒,人家瞧不上你。”
王素昌的手一頓,雙眼首首盯著地上的王才哲:“他又是如何回的?”
“他說需得找出證據,證實爹您沒參與其中。”
“去何處找?”
王才哲無奈道:“他就帶我們去了吏部的冊庫,把跟皮正賢有關的人全記下來。”
王素昌猛然坐首身子,雙眼圓瞪:“你們如何能進得去冊庫?!”
“爹你肯定進不去,那陳先生有辦法。”
“什麼辦法?”
王素昌呼吸己有了幾分急促,眼神也越發狠厲。
這等氣勢王才哲還未見過,初一接觸就覺得頭皮發麻,只能道:“我也不知道,就聽他說天官選的國子監的官吏不行,他要親自去冊庫選人。”
“陶嚴敬為何答應?”
面對這樣的王素昌,王才哲比往常老實許多,把當時的場景回想了一遍:“他把我們打發出去後,二人不知道說了什麼,再然後我們就進了冊庫。”
“你們記下的東西呢?”
“被陳先生拿走了,然後就叫我們趕緊去查那死了的六人,說是能救爹。”
說到此處,王才哲偷偷瞥了眼他爹,就見他爹己陷入沉思,剛剛那駭人的氣勢也消失無蹤。
王才哲心道,老王官兒不大,官威倒是厲害得很,連他都被嚇著了。
沒有被壓制後,王才哲就開始叨叨:“陳先生既讓我們去查那六人,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只是暫時想不到……”
聲音在耳邊響起,王素昌卻不再理會。
冊庫那般緊要之地,陶嚴敬為何會讓陳硯進入?
陶嚴敬究竟是想幫著查案,還是為了幫陳硯,亦或是幫著其他人將案子往徐鴻漸身上引?
陳硯從皮正賢身邊的人查起,倒是對案子有利,可與皮正賢牽連的人太多,查起來絕不非易事。
若陳硯真想幫他,就該把這些東西交給臭小子,讓臭小子送給他或胡閣老,藉助胡閣老的勢力,才好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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