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他為了拿下賭城的市場,單槍匹馬跟有賭城之主之稱的喬盛下碼。
喬盛什麼人?
一個靠賭博發家的瘋狂賭徒。
賀斯聿卻絲毫沒有退縮,即使被喬盛的手下拿槍指著腦袋,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這種男人,真的不適合做敵人。
因為很難對付。
江妧思索間,賀斯聿走近江妧所在的車門處,屈起手指敲了兩下車窗。
她沒打算下車,所以只落下車窗,眉眼間都是疏離,“賀總不去安慰未婚妻,跑我這做什麼?”
有風灌入,夾雜著淡淡的酒精味道。
賀斯聿竟然喝酒了。
他酒精過敏體質,除應酬之外,沒有喝酒的習慣。
想來是在應酬。
估計中途得知盧柏芝去找她,就急急忙忙從酒局上離開,趕去金沙酒店保護盧柏芝。
生怕他的心肝白月光被她欺負了似得!
賀斯聿開口打破沉寂,聲音比平時要沉鬱,冷而冽。
“徐舟野不適合你。”
江妧無語的笑了笑,“那誰適合?你嗎?”
後面那兩個字,明顯有些陰陽怪氣的意思。
賀斯聿卻很認真的回答,“我也不適合。”
“然後呢?”她沒什麼情緒的看向他。
賀斯聿的眼眸越發深濃,如水的夜色在他眼底鋪陳成深邃的墨色。
這次他想了許久才開口。
“誰都不適合你。”
江妧真的氣笑了。
這倆癲公癲婆一點要在這大好的日子,來給她潑涼水嗎?
一個說她放不下。
一個說她適合孤獨終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