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說完之後,回頭劃了一根火柴,放到煙鍋子上面猛吸幾口,然後甩了甩手,把火柴丟地上,一邊吸著,一邊朝著隔壁的屋走去。
整個後院一度變得很安靜。
鄰居們都在想著剛才許父說的話,好像沒有一句是錯的。
只是,沒有人敢那麼說,都是不想多事兒。
“媽,先送我去醫院吧,不然我一輩子都要變瘸子了!”
賈東旭一直忍著疼,想要等著看許大茂被收拾的。
可是,剛才聽許父這麼一說,自己這腿要是拖延下去還真可能會廢掉的。
“好,快,秦淮茹,你愣著幹什麼,快扶東旭去醫院。”
賈張氏也才反應過來,趕緊上手。
“媽,我這腿可能斷了,你要扶著我走到醫院?”
賈東旭欲哭無淚。
“那,一大爺你......”
賈張氏看向易中海,她也已經習慣了找易中海幫忙了。
也剛好提醒了內心憤怒值被壓制的易中海。
“咳咳,許大茂父親不是咱院子裡的人,他說話,大家不用太在意,今天是許大茂結婚的日子,大家也都累了,留下來幾個人拉個平板車,幫著把柱子和賈東旭送醫院,其餘人都回去休息吧。”
易中海在現在哪裡還敢再說什麼啊。
許大茂父親說的話,簡直就像是拿了一面照妖鏡把他給照的明明白白的了。
不管說什麼都是狡辯,不如早點兒結束,過幾天人們也就忘了。
許大茂對這個原身的父親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沉默那麼久,起身說了一番話,居然還是暴擊!
關鍵還是被易中海點名的。
聾老太太也在一大媽的攙扶下回去了,就當是給自己一個臺階下了。
許大茂笑著走向了自己的屋,摟上了婁曉娥的小蠻腰,高聲說道:“娥子,咱入洞房!”
接著‘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單腿跳的賈東旭看著,一臉的氣憤。
外八字蜷縮著腰的傻柱看著,一臉的不甘。
面色清冷眯著眼的易中海看著,恨不得銀牙咬碎。
聾老太太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也記住了許大茂。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微微一笑,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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