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驕傲個屁,又不會給他多發一分錢。
要不是傻柱這小子沉不住氣,他也不用一股腦兒吹這麼多了。
“是啊,許大茂,你別多想,我就是想跟你講和,以前的事情呢,我們都有錯,咱一筆勾銷!”
傻柱深深撥出一口氣,笑著跟許大茂說著。
許大茂掏了掏耳朵:“這話聽著怎麼就這麼熟悉呢?”
婁曉娥笑了笑:“好像咱結婚那天,你揹我進來的時候,他們也是這麼說的。”
“你看看,我媳婦兒都聽第二回了,你們到底想幹嘛,還是直接說吧,不用鋪墊!”
許大茂往前走了幾步,看了看方桌旁邊坐著的劉海中。
劉海中也是微微搖頭,看上去一樣很懵。
又看了看周圍,沒有看到秦淮茹和賈張氏。
連棒梗兒這小子也不在。
聾老太太倒是經常缺席全院大會,不奇怪。
這秦淮茹和賈張氏,可是主要成員啊。
“許大茂,你也別多想,這段時間咱院子裡鬧得烏煙瘴氣的。”
“你有錯,我們每個人都有錯。”
“你結婚前後,傻柱和賈東旭都得罪過你,你也讓他們吃了苦頭。”
“你看,我也跟著受傷了......”
易中海見傻柱和賈東旭已經表明了態度。
也該是他說話的時候了。
不過,說到一半,許大茂還是打斷了。
“等等,一大爺,你這胳膊斷的事兒,可是跟我無關哈,不少鄰居都看到了,那是傻柱打了一火鉤子,而且那火鉤子好像還是你丟出去的。”
“這事兒跟我沒關係,是傻柱的問題。”
“至於說他們吃苦頭,我總覺得都是自己煮了黃連水,自己喝了。”
許大茂可是一口鍋都不背。
傻柱拳頭緊握,咬緊牙關,盯著許大茂。
易中海輕咳一聲:“也對,反正呢,我作為院子裡的一大爺,今天二大爺和三大爺也都在這裡,我們希望你們的事情就到此為止了。”
“以後呢,咱就和睦相處,還是好鄰居!”
易中海說完之後,竟然還輕輕拍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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