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話讓一大媽微微一怔。
“你的意思是，許大茂也會受到牽連？”
一大媽似乎對於許大茂也沒有多大的敵意。
“那肯定啊，他娶了婁曉娥，那不也是一家嘛。”
易中海覺得，這事兒早點兒發生才好。
“那你們現在就不用對付許大茂了呀。”
一大媽認為許大茂遲早都要遭殃，何必大費周折去鬥呢。
“哼，這小子讓我這個一大爺都快沒法當下去了。”
“我能等得到嗎我！”
易中海恨得牙癢癢。
感覺許大茂的結婚大喜的日子，就是他開始受氣的日子。
......
六十年代的四九城，是沒有什麼夜生活的。
街上連汽車駛過的聲音都沒有。
偶爾有幾聲野貓野狗的叫聲倒是很正常。
還有那些剛剛進入春季的小動物活動的聲音。
“喵，喵，布穀，布穀......”
夜深人靜的時候。
中院傳來了貓和布穀鳥的叫聲。
聽到貓叫很正常。
在春天聽到布穀鳥的叫聲，也很正常。
但是，這貓跟布穀鳥同時叫可就不正常了。
秦淮茹迷迷糊糊連著聽到了三聲。
本來又要閉上眼睛繼續睡的，猛然睜開眼睛。
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過了不到半分鐘，又聽到了三聲貓叫和布穀鳥的叫聲。
秦淮茹又安靜地等了一會兒。
感覺到賈張氏和賈東旭的呼吸都很平穩之後，悄悄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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