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闆還想跟你們聊一聊。”
此時,許大茂正與他的幾位紅顏知己圍坐在桌旁,酒過三巡,菜也吃得七七八八,氣氛漸漸從熱鬧轉為慵懶,大家正商量著接下來要去哪兒繼續消遣。
範金有的突然出現,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打破了這份輕鬆。
他身後跟著幾位身材高大、西裝革履的老外,神情嚴肅,步伐一致,顯然是有著明確的目的。
範金有自己則微微弓著腰,一副恭敬又略顯侷促的模樣,眼神在許大茂和徐慧真之間來回移動。
“你怎麼還在?”
範金有說完老闆的意思後,目光不自覺落在了許大茂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排斥。
許大茂還沒開口,徐慧真已經冷著臉站了起來。
“你這不是廢話嗎?”
她的聲音清晰而鋒利,像冬日裡的冰凌,“大茂是我男人,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
“他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她說話時並不看範金有,而是直視著他身後的那幾個老外,彷彿那句話不只是說給範金有聽,更是說給所有在場的人聽。
許大茂卻依舊從容地坐在那兒,一隻手搭在椅背上,另一隻手輕輕轉著面前的酒杯。
他的目光越過範金有,直接落在他身旁那位氣質沉穩、眼神銳利的老外——斯彼廉身上。
接著,許大茂微微一笑,竟用斯彼廉的母語流暢地開口了。
他的發音準確,語調自然,一句話還沒說完,範金有已經愣在原地,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接不上來。
斯彼廉略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也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對話節奏快而有力。
範金有站在中間,像個多餘的擺設,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完全插不進話。
其實範金有也是知道許大茂是會說別的國家的語言的,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想到許大茂同斯彼廉交談時竟能如此流暢自如,彷彿那外語本就是他母語一般。
他自認平日裡也沒少下功夫學習,要不然也不可能有機會跟在斯彼廉身邊做事、得他幾分賞識。
可此時此刻,許大茂語速快得驚人,用詞又地道,範金有聽著聽著,竟覺得有些跟不上,甚至不少地方壓根沒聽明白。
但範金有懂或不懂,其實一點也不重要。
只要斯彼廉聽得懂、聽得舒服,那便夠了。
就在範金有還愣神琢磨上一句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忽然感覺兩邊胳膊一緊——不知什麼時候,斯彼廉身後那兩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已經一左一右架住了他。
他整個人幾乎被提了起來,腳都快沾不到地。
範金有一時慌了,連忙扯著嗓子喊:“你們幹什麼?快放開我!我是自己人啊!老闆、老闆!快叫他們住手!”
情急之下,他甚至脫口蹦出了幾句臨時拼湊的外語,發音潦草、語法混亂,聽得人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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