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知道，近來不少領導都想約見許大茂，有的想聊聊政策風向，有的則想聽聽他對未來規劃的見解。
每一次會面，幾乎都成了他們汲取思路的機會——許大茂幾句話，就常讓人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即使他不在，他們也常來轉轉，露個臉、留句話，像是生怕斷了這條線。
不過說到桃源村的發展，許大茂倒真不需要他們特別照顧。
政策已有傾斜，上級明確支援，一路綠燈早已開啟。
他所做的每件事，不僅符合方向，還被寄予了更高的期望——他們希望他做得更多、走得更遠。
“算了吧，時間太短了。”
許大茂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實的遺憾。
“我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陪那些老頭子身上呢。”
他嘴角微揚，聲音壓低了些，像是隻對著眼前的人說似的。
“我要把一分一秒全部都花費在你們的身上。”
他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輕輕掠過，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
“要不然的話，都感覺對不起我自己。”
他說完，微微一笑，那笑容裡有種說不出的坦率，卻也藏著幾分狡黠。
許大茂表達著自己的真誠，說著真實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掏出來的，卻又輕飄飄地懸在半空，讓人摸不透真假。
但是在別人看來，他的笑容都是有點壞的——那不是惡意，而是一種近乎挑釁的親密，像是明知道你在想什麼，卻偏要說得你心跳加速。
起碼在現在，車上的這4個女同志都已經把許大茂說的這些話與某些畫面融合到了一起了。
她們或許垂下眼睛，或是假裝看向窗外，但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暖昧。
雖然嘴上似乎是不喜歡的，但她們的內心一直都是比較期待的，也是在回憶的——那些話像是輕輕撓在心上，叫人忍不住走神，又忍不住繼續聽下去。
“你還真是夠不要臉的。”
孟小棗在拆許大茂的臺這件事情上面從來都是沒有讓他失望過的。
她撇了撇嘴，話音裡帶著一絲調侃，卻也遮不住那點笑意，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要把氣氛再度攪動起來。
“難道你們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嗎？”
許大茂斜著眼，嘴角帶著一絲戲謔的笑，彷彿在嘲笑那些還在乎面子的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世道，太要臉的人往往吃虧，我可是深有體會。”
“如果要是要臉的話，那我還哪有現在的幸福生活呀。”他聳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你看看，那些整天端著架子的人，過得有多累？我可不一樣，放得開，才能享福。”
許大茂這話雖然說的簡單，但是這言外之意可是大傢伙都懂的。
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竊笑，有人點頭表示認同，也有人暗暗搖頭，但沒人敢當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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