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廚,你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
“規矩立下,就是為了對所有人公平。”
“真想踏踏實實幹事,辦法總比困難多。”
現在是絕對不能鬆口的,要不然顯得自己太好說話了。
許大茂自然是不喜歡這樣的打破常規的人了。
就是屬於那種最不服管教的人。
陳大廚瞥了一眼身旁的表弟,眼神里帶著一絲催促與暗示。
這表弟也是個實誠人,一聽暗示,二話不說,直接“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膝蓋磕在地上發出悶響,揚起少許灰塵。
“許村長,求求你了,你就讓我們開吧,給我們便宜一點兒吧。”表弟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合十,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眼睛紅腫著望向許大茂。
“我上有八十歲老母親,還有八十三的老父親,下有三個娃要養,婆娘也掙不到錢。”他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數落著家裡的艱難,聲音越來越哽咽。
“就靠著我一個人掙錢呢。”表弟抽泣著,肩膀一聳一聳的,彷彿真的被生活壓彎了腰。
“我和我表哥實在是拿不出來那麼多錢開飯店。”他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許大茂,嘴唇哆嗦著。
“你就先讓我們欠著,我們打欠條。”表弟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雙手捧著遞上前,似乎早有準備。
表弟也是表演派的。
說著說著,竟然就哭了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看著還怪讓人心酸的。
淚水混著灰塵,在臉上劃出幾道痕,聲音斷斷續續,彷彿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這明顯是一開始就已經商量好了的。
陳大廚站在一旁,微微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表情,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狡黠,手指在背後輕輕搓動。
但是呢,他的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
心裡在想著,這許大茂肯定會心軟聽他的。
又是廠長,又是什麼主任的,還是村長,還能跟他一個小農民較真兒?
他盤算著,只要許大茂松口,這飯店不用花多少錢就能開起來。
至於少給的那些錢,以後賺錢了再說,現在演得越慘越好。
“你咋還哭上了呢,許村長肯定也知道你的難處啊。”陳大廚適時開口,聲音溫和,彷彿在勸慰,卻悄悄朝表弟使了個眼色。
“要是許村長能幫忙的話,肯定會幫咱們的。”他轉向許大茂,臉上堆起笑容,眼角擠出幾道皺紋。
“我跟你說,許村長可是好人,只要是遇到了村民有難處的時候,肯定會幫忙的。”陳大廚拍了拍胸脯,一副篤定的樣子,語氣裡滿是奉承。
“許村長不會逼咱這些小老百姓的。”他一邊拍著表弟的肩膀,一邊語重心長地說著,眼神卻偷偷瞄向許大茂的反應,每個字都像是精心打磨過的。
表面上看,似乎是在安慰表弟的。
。聽茂大許給說在是就全完,上實事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