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哪怕就是你們少花一半的錢,把飯店開起來了,也得虧出去,到時候你們的本錢就全打了水漂,得不償失啊。”
當何璐說到“會虧錢”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大廚和他的表弟一下子就嚴肅了起來,臉上的期待和焦慮,瞬間被猶豫和擔憂取代,兩人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都閃過一絲慌亂和遲疑。
他們倆之所以這麼執著地想要接手這個飯店,說到底,還是為了賺錢,為了能多賺點錢,改善一下自己的生活,可不是為了虧錢的。
陳大廚皺著眉頭,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不語,心裡開始盤算起來:要是開了這個飯店之後,真的會虧錢,那可就真的不能開了,哪怕就是少花一半的錢,也不能白白砸進去,賺不到利潤不說,還得賠本,太不划算了。
表弟也皺起了眉頭,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眼神里滿是擔憂和猶豫,心裡也在打著算盤:辛苦攢下的本錢,可不是大風颳來的,誰都不想讓自己的血汗錢打水漂,要是真的會虧錢,那還不如不接手,省得到時候賠得底朝天。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臉上滿是糾結和遲疑,再也沒有了之前想要接手飯店的急切和期待,屋子裡的氣氛,再次變得安靜起來。
“那我們回去再找人湊一湊。”
陳大廚說完這話,心裡頭沉甸甸的,像是壓了一塊大石頭。
眼神不自覺地瞟了一眼手裡緊緊攥著的那條煙,指尖都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在心裡反覆琢磨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還是打定主意,先離開這裡,從長計議。
他暗自琢磨著,今天這一趟,算是白跑了。
許大茂那副架勢,擺明了是寸步不讓,半分情面都不肯給。
很明顯,今天來這裡想要達成的目的,是肯定無法實現了。
就憑許大茂現在這個油鹽不進的樣子,根本不可能給他們減免一分錢。
許大茂坐在椅子上,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嘴角還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眼神輕飄飄掃過來,看得陳大廚心裡直發毛,渾身都不自在。
他還真怕繼續待下去,連剛剛好不容易搶到手的這一條煙都保不住。
這煙現在在他手裡,彷彿成了個燙手山芋,拿在手裡都覺得不踏實,坐立難安。
回想一開始的時候,還是他主動要把這兩條煙推給許大茂的。
那時候許大茂他們反倒沒有要,直接就推辭拒絕了。
那時候他還以為許大茂是客氣,或是瞧不上這點小東西。
如今卻是風水輪流轉,局勢一下子顛倒過來。
自己反倒提心吊膽,生怕許大茂找藉口把煙再拿走。
而且現在煙只剩下一條了,另一條早就在剛才的推搡中被何璐拿走。
一想到這兒,他心裡就更覺得憋屈,堵得慌。
另外,對於許大茂和何璐剛才所說的飯店會虧錢的事情,他們也需要回去好好掂量掂量。
何璐在一旁不停添油加醋,說現在外面生意難做,行情不穩,搞不好就會血本無歸。
這話像一根細刺,深深紮在陳大廚的心口,拔都拔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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