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像是分享秘密似的：“人家的成本低，一樣賺錢不少。”
“鴨子從農戶手裡直接收，調料自己配，連攤子都是簡單搭的。”
“畢竟，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屬於底層人民。根本就沒有那麼多錢去支援他們經常吃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的。”
“但要是有了便宜又好吃的選擇，那就不一樣了，三五毛錢切一盤，既能解饞又不心疼。”
徐慧真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好像也真是，在現在做生意的成本越來越低了。”
“材料可以自己採購，工具也簡單，租個小攤位花不了多少錢。”
“就連這政策，也比從前鬆快多了。”
“不像在之前，”她感慨道，眼神望向窗外，彷彿穿越回了過去，“大傢伙想要做生意都是沒辦法做的，政策上是不允許的。”
“那時候，誰敢私下襬攤，那就是‘資本尾巴’，非得被割掉不可，輕的沒收東西，重的還得挨批鬥。”
“如今政策上已經允許了，鼓勵個體經濟，報紙上也天天說搞活市場，只不過是很多人們都是不敢踏出那一步，擔心這政策只是表面上的和諧，萬一哪天又變了，那可怎麼辦？”
“畢竟，這些年反覆的事兒可不少見。”
許大茂笑了笑，身子往後靠了靠：“是啊，這種擔心也不是沒道理。”
“但時代在變，機會總是留給敢闖的人。”
“你看你開小酒館，不也熬過來了嗎？”
徐慧真也是笑著點點頭，畢竟他是開小酒館的，他也知道過去的那幾年當中確確實實是挺難熬的。
“沒錯，那幾年政策搖擺不定，今天說可以幹，明天又說不行，搞得人心惶惶。”
“因為對於上面的政策來說的話，各自有各自的解讀方式。”
“基層執行起來，更是五花八門，有時候嚴，有時候松，全看人家是怎麼理解。”
“這些做小生意的，就像在走鋼絲，一步踏錯，可能就全完了。”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多了幾分踏實：“不過現在好了，政策明朗了，白紙黑字寫著鼓勵，咱們這些小生意人也能安心做點事了。”
“要是真有人想賣烤鴨，我倒覺得是個好主意，畢竟民以食為天，吃的東西總是不缺顧客的。”
許大茂贊同道，眼睛亮了起來：“對，只要味道好、價格實惠，不愁沒人來。”
“說不定啊，以後這烤鴨攤還能做成連鎖，開遍大街小巷呢。”
“到時候，大家想吃烤鴨了，不用非奔著大飯店，街頭巷尾隨手就能買，那才叫美事。”
大家相視而笑，屋裡的燈光暖融融的，彷彿照見了未來更多的可能性。
窗外的夜色漸濃，但話題卻越聊越開，從烤鴨說到生計，又從生計說到這慢慢變好的世道。
其實說白了，就是要仔細琢磨一下，來找你麻煩的人到底是怎麼想的，或者說人家是不是那種愛鑽牛角尖、非要揪著你不放的主兒。
假如人家真的鐵了心要搞你的話，那你十有八九是扛不住的，生意可能就做不下去了，基本上關掉鋪子才是最明智的選擇，省得越拖越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