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天賜的聲音並不響亮，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彷彿一道無形的驚雷，在死寂的VIP大廳之中轟然炸響！！！
這聲音，直接將託尼賈和詹姆斯從那神龍壓頂的恐懼深淵中，硬生生地拽了出來。早已被那股神聖而威嚴的精神力震得魂飛魄散、癱軟在地的二人，身體猛地一顫，如同被電流擊中。他們這才意識到，那位如同神只般的年輕人，正注視著他們！！！
這個認知，比剛才那無形的龍影更加恐怖。託尼賈的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乾澀的“咕嘟”聲。詹姆斯則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攥住，連呼吸都變得奢侈。他們相視一眼，從對方佈滿血絲的眼眸中，都看到了同樣的情緒-----那是一種源於生命本能的、對更高層次存在的極致敬畏與恐懼！！！
沒有絲毫猶豫，甚至來不及思考。兩人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的動作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身為賭術高手的從容與驕傲。他們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小跑著來到蘇天賜的身前，與他保持著一個既不冒犯又能表達順從的微妙距離！！！
然後，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這兩位平日裡眼高於頂的狠角色，深深地彎下了自己的腰，鞠下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躬，頭顱低垂，幾乎要埋進胸口裡！！！
“蘇先生........”
託尼賈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充滿了謙卑與惶恐！！！
“請.......請原諒我們的失禮，我們無意與您為敵。那都是斯塔克一個人的愚蠢決定，與我們無關！還請蘇先生大人有大量，饒我們一命！”
他們的話語語無倫次，甚至不惜第一時間就將昏死過去的斯塔克出賣，只為換取眼前這位“神明”的一絲寬恕。在這一刻，什麼忠誠，什麼義氣，都在那足以碾碎靈魂的絕對力量面前，被擊得粉碎，化為了最原始的求生欲！！！
整個會客廳鴉雀無聲，只有他們二人那卑微到塵埃裡的乞求聲，在空氣中迴盪！！！
說著，二人將腰彎得更深，幾乎對摺，額頭上的冷汗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斷了線的珠子，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溼痕！！！
那股龐大的精神力雖然已經退去，但留下的威壓卻如同附骨之蛆，依舊死死地纏繞在他們的靈魂之上。剛才那短暫的對峙，像一把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碎了他們所有的驕傲和自矜！！！
他們曾以為，自己透過藥物和痛苦鍛煉出的精神力，是凡人世界中的利刃，是足以讓他們俯瞰眾生的資本。可直到此刻，他們才悲哀地發現，那柄引以為傲的“利刃”，在蘇天賜面前，脆弱得就像一根牙籤。而對方，是真正掌控雷霆與風暴的神只！！！
他們的精神力，最多隻能凝聚出一根細小的鋼針，小心翼翼地刺探著世界的規則。而蘇天賜呢？他僅僅是抬一抬眼皮，就能召喚出一條遨遊九天的神龍！那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比較，這是螢火與皓月的爭輝，是溪流與汪洋的碰撞，是.........一滴水與整片大海的差距！！！
這根本不是戰鬥，這是碾壓，是生命層次上無法逾越的鴻溝！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如野火燎原，瞬間燒盡了他們心中最後一點僥倖。現在，他們唯一的生路，就是毫不猶豫地抱住眼前這位絕世強者的大腿！任何的遲疑和僥倖，都等同於自殺！！！
明年的今天，就是他們的忌日---這個念頭不再是誇張的想象，而是他們能夠清晰預見的未來！當然說不定能痛快的死去也是他們的一種奢望！！！
但凡是人家動用一個小小的念頭，就能像捏碎一個雞蛋一樣，輕易摧毀他們的靈魂。一想到這裡，託尼賈和詹姆斯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不了。靈魂被摧毀之後，他們將變成一具具沒有思想、沒有意識的行屍走肉，一個活著的植物人。身體完好無損，但那個真正的“自己”，已經徹底湮滅。他們將永遠被困在那片無盡的黑暗虛無之中，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無法表達任何痛苦！！！
那將是何等漫長的折磨？那將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與那樣的下場相比，此刻的鞠躬、此刻的卑微、此刻的背叛，又算得了什麼？？
在絕對的、能夠剝奪“存在”本身的力量面前，尊嚴、忠誠、道義.......所有的一切，都變得一文不值。他們只想活下去，哪怕像狗一樣活下去！！！
他們之所以如此驚恐，甚至到了魂飛魄散的地步，是因為蘇天賜所展現的力量，恰好觸及了他們最引以為傲、也最為恐懼的領域！！！
他們這套“精神刺魂”的法子，向來是他們暗地裡處理麻煩的終極手段。那些平日裡忤逆他們、得罪他們的對手，他們便會像毒蛇般悄無聲息地釋放出精神力，化作一根無形的、淬了毒的鋼針，精準地刺入對方的靈魂核心！！！
這手法陰狠而狡詐，它不會直接取人性命，留下無法掩蓋的痕跡，但卻能將一個活生生的人，從內到外徹底摧毀。受害者不會死亡，但會變成一個瘋瘋癲癲、痴痴傻傻的活死人，一個在街邊流著口水、對著空氣傻笑的可憐蟲。對他們而言，這比直接殺死對方更能帶來報復的快感，也更能震懾所有潛在的敵人！！！
當然，這種招數也並非沒有風險。他們深知，精神力的世界如同深不見底的幽潭，越是深入，越可能遇到無法想象的恐怖存在。所以，他們輕易絕不動用這招，因為萬一碰到一個精神力比他們更深厚、更霸強的存在，那股力量就會像潮水般反噬而來！！！
到時候，他們不僅刺不傷別人，反而會被自己的力量撐爆靈魂，那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下場只會比他們的受害者悽慘一萬倍！！！
而剛才那一幕，簡直就是他們內心最深恐懼的完美演繹！人家蘇天賜，甚至沒有刻意去做什麼，僅僅是漫不經心地一個眼神，就像神只投下的一瞥，就把他們之中精神力修為最高、自詡為天才的斯塔克，像拍一隻蒼蠅一樣，硬生生地擊飛了出去，瞬間昏死！！！
這已經不是強不強的問題了，這是生命形態的碾壓！他們那點自鳴得意的精神力，在蘇天賜面前，就好比嬰兒手中揮舞的木劍，去挑戰一尊手持神兵的萬古戰神！根本不夠看，連讓對方正眼瞧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裡，一股冰涼的寒意從兩人的尾椎骨直衝天靈蓋，讓他們渾身僵硬，冷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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