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他們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駭然的震驚之色！！！！
只見斯塔克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此刻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平靜。原本因精神崩潰而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額頭上因劇痛滲出的冷汗也瞬間蒸發殆盡！！！
“呻.........”
一聲極其微弱，卻無比清晰的呻吟，從斯塔克的喉嚨深處擠了出來。那聲音沙啞乾澀，彷彿是生鏽的齒輪在艱難轉動！！！
緊接著，他那雙緊閉了許久的眼皮，開始劇烈地顫動。然後，在三人驚駭欲絕的注視下，他的眼睛緩緩睜開。那不是一雙人類應有的眼睛！！！
整個眼眶中，沒有一絲眼白，完全被一片暴虐的血紅所充斥！那紅色濃稠如血，彷彿隨時會滴落下來。而更令人心悸的是，在那片血紅的背景之上，無數道細密的血絲如同蛛網般瘋狂地交織、蔓延，遍佈了他的整個眼球！！！
那雙眼睛裡，沒有神采，沒有理智，只有一片混沌的、被撕碎後又被強行拼接起來的痛苦與瘋狂。他活過來了，但他的眼睛，卻像一扇通往地獄的窗戶，透著一股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不寒而慄的詭異氣息！！！
只見此時的斯塔克猛然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隨後茫然的看向了四周。一旁的託尼賈含有詹姆斯二人，看到蘇天翅膀昏死過去的斯塔克，硬生生的救活了，內心充滿了震撼之色，要知道精神力受損，最輕的都是變白痴，如果嚴重的話，絕對是命上當場，可是這斯坦克在經受住了蘇天賜的治療，好像除了萎靡不振以外，並沒有太多的負面影響！！！
就連他們看向蘇天賜的目光之中，也充滿了震撼之色，因為面前這個年輕人恐怖的精神力已經遠遠的超過了他們的預料！！！
一旁的斯塔克目光很快就落在了蘇天賜的身上，當他看清楚蘇天賜的時候，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了震驚之色。因為他非常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在賭桌上面輸給了面前這個年輕人。惱羞成怒，想要利用自己的精神力來偷襲面前這個年輕人，誰曾想被人家僅僅是看了一眼，就把他的精神力直接泯滅。更是直接把他打飛重重的撞在了牆壁之上，失去的知覺！！！
“按理來說.........”
這個念頭如同溺水者抓住的最後一根稻草，在斯塔克混亂的腦海中閃現，卻又瞬間被現實的巨浪打得粉碎！！！
按理來說，他精神力受挫。現在最少都應該是個白痴，要不然就是重傷生死。這不是誇張，而是基於他對自己所掌握力量的深刻認知。精神力，那不是肌肉，不是骨骼，受損了可以癒合，斷裂了可以再接！！！
那是他意識的核心，是他靈魂的基石。這塊基石，在蘇天賜那輕描淡寫的一瞥之下，被徹底擊成了齏粉！！！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那毀滅性的瞬間：他的精神力，那股他賴以傲視群雄、無堅不摧的力量，在對方面前就像孩童的沙堡被海嘯吞沒，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便徹底蒸發。那樣的創傷，根本不是“受傷”二字可以形容的，那是“抹除”！是存在層面的徹底湮滅！！！
任何經歷過這種“抹除”的人，唯一的下場就是靈魂的徹底崩塌，意識化為一片無法聚合的混沌，最終淪為一具尚有呼吸、卻空無一物的行屍走肉。一個活著的、會流口水的、眼神空洞的廢人。這才是最合理、最符合邏輯的結局！！！
然而........
“我自己現在..........竟然好端端的...........出現在了這裡.......？？？”這個事實，比當初精神力被泯滅的瞬間，更讓他感到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觸控自己的額頭，確認自己是否真實存在。可他的手指卻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沉重而紊亂，像一面被瘋狂擂動的戰鼓。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急促而嘶啞，彷彿每一個肺泡都在尖叫！！！
他還活著。他的身體完好無損，除了深切的疲憊。這不對！這太不對了！這就像一個從萬丈懸崖墜落的凡人，本該摔得粉身碎骨，卻在落地前發現自己毫髮無傷地站在了懸崖頂上。這種對物理法則的公然違背，帶來的不是慶幸，而是深入骨髓的、對整個世界真實性的懷疑與恐懼！！！
就在這時，一陣尖銳的刺痛從大腦深處猛然炸開！“呃啊-------！”
斯塔克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哼，雙手死死地抱住了自己的頭。那不是普通的疼痛，那感覺就像有人用一把生鏽的、帶著倒鉤的鑽頭，在他的腦髓裡瘋狂攪動！！！
每一次攪動，都帶起一連串破碎的、無法理解的畫面和聲音----賭場的喧囂、自己猙獰的笑臉、對方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牆壁撞擊的劇痛..........所有的一切都交織成一場光怪陸離的噩夢！！！
他想要思考，想要分析，想要找出這背後哪怕一絲一毫的邏輯。但那陣刺痛就像一個無情的獄卒，用鞭子狠狠抽打著他任何試圖集中精神的念頭。他的思維變成了一團被貓抓過的毛線球，無數個線頭雜亂無章地糾纏在一起，他卻連最簡單的一根都無法理清！！！
他不是不能思考，而是被剝奪了思考的能力。斯塔克蜷縮在沙發上，冷汗浸透了他昂貴的襯衫。他終於明白了。對方沒有讓他變成白痴，那或許是比死亡更仁慈的懲罰！！！
對方給了他一個完整的、清醒的意識，卻在他的靈魂深處留下了一道永不癒合的傷口，一道時時刻刻用劇痛提醒他“你曾是多麼渺小和無力”的烙印！！！
他還活著，但他的驕傲，他的認知，他整個人的根基，都已經在那無聲的對視中，被徹底碾碎，再也無法拼湊完整！！！
一旁的託尼賈看著抱著腦袋滿臉痛苦的斯塔克，於是趕忙開口道：“斯塔克是boss救了你。要不然現在你已經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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