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件事我得跟您坦白。”
蘇天賜道：“說。”
張三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我這邊……還有原公司的合約在身。當初籤的是五年，現在還有三年才到期。如果現在走人，屬於違約，要賠違約金……”
他頓了頓，低聲道：“八千萬。”
說完，他低下頭，不敢看蘇天賜的眼睛。
八千萬，對任何人來說都是一筆鉅款。他跟蘇天賜才認識不到一天，人家憑什麼替他出這個錢？
但讓他意外的是，蘇天賜笑了。
“哈哈，就這事？”
張三抬起頭，滿臉詫異。
蘇天賜掏出手機，點了幾下，然後收起。
下一秒，張三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一條銀行到賬通知。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
兩億。
整整兩個億。
張三瞪大眼睛，手都在顫抖。
“老……老闆……這……”
蘇天賜笑著道：“一個億，是給你賠違約金的。剩下的一個億，是給你打關係的。”
張三愣住了：“打關係？”
蘇天賜點點頭，走到窗前，望著外面的城市，緩緩開口。
“張三，我問你，一個好的律師，最重要的是什麼？”
張三想了想，道：“專業能力。”
蘇天賜搖搖頭：“不對。專業能力當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人脈。”
他轉過身，看著張三：“法律是死的，人是活的。同樣的案子，有人能打贏，有人打不贏，差別在哪裡？在於關係。跟法院的關係，跟檢察院的關係，跟公安的關係，跟政府的關係。有這些關係，你的路才能走得順當。”
張三若有所思。
蘇天賜繼續道：“我讓你拿這一個億去打關係，不是讓你去行賄，是讓你去交朋友。請他們吃飯，喝茶，聊天，建立正常的社交關係。讓他們認識你，瞭解你，信任你。以後有什麼事，你才好開口。”
他看著張三，目光深邃：“張三，你是個有底線的人，這很好。但有底線不等於要孤立自己。在底線之上，要學會用兩條腿走路——一條是專業，一條是人脈。兩條腿都硬，才能走得遠。”
張三聽完，久久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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