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川民國之滬上血戰》第639章 郊外的槍聲(1)

作者:好運不斷·2個月前

蘇天賜站起身走出房間,大步穿過院子,來到停車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發動引擎。車子緩緩駛出縣政府大門,沿著縣城的主幹道向外駛去。從後視鏡裡,他看到龍文章站在縣政府門口目送他遠去,筆挺的身影在晨光中格外清晰!!!

龍文章目送蘇天賜的車消失在街道盡頭,這才轉過身,大步走向作戰指揮室,一邊走一邊大聲下達命令,聲音洪亮如鍾。“傳我的命令!所有人集合!通知工程隊,加快岸防炮陣地的施工進度!蛇屁股,你的人今天不用巡邏了,都去機場幫忙!張迷龍,你帶人去倉庫,把那些新到的防空武器全部領出來,分發到各個陣地!!!”

劉苗苗趴在窗戶上看著蘇天賜的車消失在街道盡頭,心裡空落落的。被子還帶著他的體溫,枕頭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氣息,人卻已經走了,走得那麼匆忙,連早飯都沒顧上吃。她把臉埋進他睡過的枕頭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假裝他還在身邊!!!

而此時的蘇天賜,車子已經駛出了川沙縣城,沿著坑坑窪窪的土路向滬上方向駛去。晨霧在車窗外緩緩流動,兩邊的田野一望無際,麥苗青青,掛著晶瑩的露珠,在晨光的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芒!!!

遠山如黛,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淡淡的水墨畫。他將油門踩到底,車子在晨霧中飛馳而過!!!

滬上的郊外,道路兩旁是大片大片荒蕪的田野,野草瘋長,高沒過膝,在晨風中沙沙作響!!!

遠處稀稀落落地散著幾座年久失修的農舍,土坯牆斑駁剝落,屋頂的瓦片殘缺不全,有的塌了半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

這條路蘇天賜走過很多次,從川沙縣回滬上的必經之路,平時偶爾能遇到幾個趕路的行人或推著獨輪車的農夫,大多數時候冷冷清清,連條野狗都看不到。路邊的石頭上長滿了青苔,車轍印深深淺淺地刻在泥地裡!!!

蘇天賜握著方向盤,目光平靜地看著前方蜿蜒的道路。晨霧已經散盡了,陽光毫無遮攔地灑下來,照在車窗上,有些晃眼。他的腦子裡還在轉著那些雕版的事,許文強救下的那個傷員,那個據說裝著雕版的皮箱,還有小鬼子的假鈔計劃。這批雕版一定要拿到手,絕不能讓小鬼子把假鈔投放市場,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正在這時,一陣細微的槍聲從前方的樹林裡傳來。啪啪啪,聲音不大,被風吹得斷斷續續的,像是有人在遠處放鞭炮,又像是樹枝被折斷的脆響。但蘇天賜聽得出來,那是槍聲,王八盒子的槍聲,小鬼子的制式手槍。他瞬間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腳從油門上抬起,緩緩踩下剎車,目光銳利地盯著前方的樹林。

砰!一聲更近的槍響,一顆子彈擊中了路邊的一塊青石,火花四濺,碎石紛飛,子彈頭彈飛出去,在空氣中發出尖銳的嘯叫聲。

蘇天賜沒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整個人憑空消失,連人帶車一起進入了空間之中。他坐在駕駛座上,透過空間的“窗戶”向外看去——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一個面色驚慌的女子正在樹林邊緣拼命奔跑。她穿著一件灰藍色的學生裝,上衣已經被樹枝劃破了好幾處,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衣,裙襬沾滿了泥土和枯葉,皮鞋跑掉了一隻,光著一隻腳踩在碎石和荊棘上,腳底板已經被磨破了,鮮血染紅了腳下的泥土。她的臉上滿是淚痕和灰塵,頭髮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滿是汗水的臉頰上,嘴唇因奔跑和恐懼而發白,乾裂起皮,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像一隻被獵犬追趕的兔子。儘管此刻看起來狼狽不堪,但蘇天賜還是能看出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五官精緻,皮膚白皙,雖然沾滿了灰塵和血跡,但那種天然的麗質是遮不住的。身材纖細修長,盈盈一握的腰肢,即使穿著寬大的學生裝也掩不住那股青春的氣息。她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像一頭受驚的小鹿,但驚恐之中又透著一股倔強,牙齒咬著嘴唇,拼命地跑,拼命地跑,不敢停下,不敢回頭。

在她的身後,七八個小鬼子正在追趕。他們穿著土黃色的軍裝,身材矮小,羅圈腿,矮短而壯實,端著王八盒子,一邊追一邊哇哇亂叫。“站住!別跑!”為首的是一個曹長,滿臉橫肉,留著仁丹胡,嘴裡鑲著一顆金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眼睛裡滿是淫邪和貪婪,像一頭髮現了獵物的野狼。他的嘴角咧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跑在最前面,距離那女子只有不到二十米了。

女子一邊跑一邊伸手去摸腰間的槍,她的手在顫抖,她掏出了那把手槍,是一把簡陋的勃朗寧,小巧玲瓏,銀色的槍身在陽光下閃著光。女子咬著牙轉身抬手就對著那幾個小鬼子摳動了扳機,啪,只是一聲清脆的撞針撞擊的聲音,沒有任何子彈射出。沒子彈了。她的心猛地一沉,像是掉進了冰窖裡。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最後一顆子彈上,她以為還有一顆,她以為還能打死一個,哪怕一個也好。但沒有了,什麼都沒有了。她的手指又扣了兩下,啪,啪,都是空響。

幾個小鬼子看到她摳扳機的時候,下意識地趴在了地上。但當他們發現槍裡沒有子彈的時候,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從地上跳了起來,笑得前仰後合,金牙曹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捂著肚子彎著腰,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其他幾個小鬼子也跟著笑了起來,笑聲刺耳而張狂,在空曠的郊外迴盪。

“花姑娘!沒有子彈了!殺個滴滴!”金牙曹長用生硬的中國話喊道,眼睛裡滿是淫邪,嘴角的口水終於流了下來,滴在軍裝的前襟上。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舔了舔嘴唇,像一個獵人看著掉進陷阱裡的獵物,已經不需要再追趕了,反正也跑不掉了。

其他小鬼子聞言,頓時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嗷嗷叫著往前衝。有人把王八盒子插回了槍套,搓著雙手,像是要去抓一隻小雞。有人解開了軍裝的扣子,露出毛茸茸的胸膛。有人開始解褲腰帶,一邊跑一邊解,迫不及待。

女子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當然知道落在這些小鬼子手裡會是什麼下場,她見過太多這樣的慘劇了,在城裡,在鄉下,在每一個被小鬼子鐵蹄踐踏過的地方。那些被糟蹋的女人,那些被刺刀挑死的嬰兒,那些被燒燬的房屋。她寧願死,也不願受那樣的侮辱。她咬緊牙關,握著手槍,拼命地向樹林深處跑去,光著的那隻腳踩在碎石和荊棘上,疼得她鑽心,但她不敢停,不能停,停下來就是死,比死更可怕。

蘇天賜躲在空間裡,看著外面那幾個身材矮小的傢伙,聽著他們那幾句汙言穢語,內心頓時明白了一切,這些小鬼子,又在糟蹋良家婦女了。他們不光要殺她,還要在殺她之前先侮辱她。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

他沒有絲毫猶豫,意念一動,閃身退出了空間。而此時他的手中多出了兩把湯普森衝鋒槍,黑沉沉的槍身,圓形的彈鼓,槍管上那排散熱孔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子彈已經上膛,保險已經開啟,一觸即發。

幾名小鬼子正追得興起,突然看到前方憑空冒出一個人來,就像是從地裡長出來的一樣。他就那麼突然出現了,穿著一身深色的西裝,身姿挺拔,面沉似水,一左一右握著兩把黑洞洞的衝鋒槍。幾個小鬼子直接愣在了原地,張著嘴,瞪大了眼睛,腦子裡一片空白。他們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個人還在那裡,槍還在那裡,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他們,像死神的眼睛。

蘇天賜可不會理會他們的疑惑,他們的震驚,他們的茫然。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兩把湯普森衝鋒槍同時噴出一道道火舌,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向那幾個小鬼子傾瀉而去。第一個小鬼子被五六發子彈擊中,身體猛地向後飛去,摔在地上,胸口、腹部、大腿,到處是血窟窿,鮮血像噴泉一樣往外湧。第二個小鬼子剛要轉身逃跑,一顆子彈擊中了他的後腦,整個後腦勺都被掀開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第三個小鬼子趴在地上想要還擊,手剛摸到槍柄,一串子彈就把他打成了篩子,從後背到前胸,密密麻麻全是彈孔。

慘叫聲、哀嚎聲、求救聲混成一片,此起彼伏。金牙曹長趴在地上,一條腿被打斷了,膝蓋以下的部分不見了,只剩下白森森的骨頭碴子和血淋淋的皮肉。他抱著斷腿在地上打滾,殺豬似的嚎叫著,金牙上沾滿了鮮血,隨著他的嚎叫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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