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奎:“郭市長,我最近聽說程家看中了一塊地,要求當地的村民搬遷走,但賠償給的非常低,有村民不同意。”
“結果那幾家,要不就是家裡的老人就莫名被人打破了腦袋,放學按時回家的孩子天黑才回來,說有個叔叔代他去買吃的了。”
“這些一開始就是一些聽說,但今早我看了信訪信箱裡的信,就有好幾個是說拆遷的事。”
“程家現在己經是我們東關的毒瘤了。”苗奎道。
劉輝不以為意:“毒瘤這個就過分了。”
苗奎:“那劉常務覺得用哪個詞準確?”
“這就是內部矛盾。”劉輝道:“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隨著我們東關的發展,逐步城市化,周圍以前很多的農村現在都慢慢城市化了。”
“但那些都是沒怎麼上過學的土老帽,俗話又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些刁民有時候就是覺得拆遷了就是要多分,不給他們就不搬走。”
“那些投資商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是吧,有些人是真的過分,所以我覺得在合理範圍內的小懲大誡是沒有問題的。”
苗奎:“那以後我們東關的發展都有交給程家吧。”
說完這句苗奎就沒說話了。
龐飛趕緊道:“領導,要不您讓程家先投資一下修路的專案,反正他們也是本地的,到時候可以再讓讓步。”
郭玉田反對:“修路不允許本地商人參與,這是原則問題。”
龐飛動了動嘴,沒說了。
會議結束的時候郭田雨把苗奎單獨叫過去了,問他這個投資人靠不靠譜。
苗奎道:“這個範總她自己跟我說是廣城那邊的,對了,就是省臺黃金檔那個廣告,就是賣裝修建材那個廣告,就是她的產業。”
“還有,咱們廣城第一屆的人才大會,就是她辦的。這個她自己沒說,是我根據她說的我讓人幫忙打聽了下。”
“她在謝書記那裡也比較能說得上話,當年她那個人力資源公司被省裡領導看中,要舉辦第一屆的人才招聘會,當時有人為了搶這個專案,首接搞她,她也一點沒再怕的,首接跟對方硬碰硬,那個耿大海,他兒子當年利用關係註冊了一家跟她一模一樣的人力資源公司。”
“她那時候什麼都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硬是透過各種手段,把這件事鬧大了,最後耿大海退居二線了,那個耿凱,聽說後來被人打了一頓,半殘廢。”
郭田雨皺眉:“這麼厲害?”
苗奎:“這些都是打聽來的,裡面多少也是有些水分的,我跟您說這些,是想說這個範總不是騙子。”
“那天我看到的幾個老總,我也找人打聽了下,那個李總,確實是司通集團的老總,司通集團,那可是上市公司,還有那個羅總,廣城那邊餐飲行業一般都是他家的,還有那個神總我沒打聽到。”
“但能跟他們幾個走在一塊的,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苗奎道:“能認識他們的範總,那自然也不是等閒之輩。”
“範總想要來投資,肯定是真的,對了,這個您看下,剛才會議上我不好說。”
苗奎把範美麗寫的超市企劃書給了郭田雨。
郭田雨快速的翻看,主要看的就是投資金額。
看到那一連串的數字後,郭田雨道:“範總還在這邊嗎?你聯絡下看看,我來請她吃個飯,看看她有什麼訴求。只要能談就一切好說。”
苗奎點頭:“好,那我去聯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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