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
楊束抬頭看見許月瑤,有些驚訝。
這姑娘自上了學,那是如痴如醉,眼裡就沒有旁的東西,楊束要不去汀蘭軒,想偶遇都偶遇不到。
“許靖州身強體壯……”
“我今日,不是問大哥。”許月瑤放下手中的荷包和腰帶,“我身無他物,希望世子別嫌棄。”
“給我的?”楊束拿過荷包,仔細端詳,不得不說,許月瑤的繡工極好。
“世子是真心納柳韻,還是為了利益?”
楊束解開自己的腰帶,換上許月瑤做的,“如何?”
許月瑤紅唇輕動,這讓她怎麼誇?總不能誇自己繡的好。
至於誇楊束……,這人會十分當真,並且飛揚起來。
“別拘謹啊,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要想不著詞,本世子可以提醒你,像氣宇軒昂,英姿勃勃,都跟本世子極符合。”
“……”
“世子,要不謙遜些?”
楊束一笑,朝許月瑤走了兩步,“這個地方,是很難有純粹的感情的,但我娶了柳韻,就會拿她當妻子對待,再不容旁人欺她。”
楊束張開手,“量量,天氣快轉涼了,幫本世子做身衣裳。”
“我去拿木尺。”
看著許月瑤離去的身影,楊束失笑,他這還沒調戲呢,就跑了。
院外,許月瑤輕喘氣,她看不懂楊束,一開始,她以為楊束會引誘她動心,進而更好的控制大哥。
可這些日子,楊束沒有任何刻意之舉,只偶爾遇上了,逗弄兩句。
所以,他對自己,究竟是懷著什麼心?
出建安後,他真會放了她?
想到楊束剛剛的回答,許月瑤輕嘆,他的處境,利益跟真心確實無法分扯。
“世子,你這是要暴露本性了?”牌九指了指許月瑤離開的方向,“那姑娘性子頗烈,不能強迫啊。”
楊束一臉無語,要不是懶得起來,他非給牌九踹出去。
“何事?”
牌九收起了玩笑,“鄭斌他……”
“讓人宰了?”楊束坐正了,面色冷肅。
“這倒沒有,他上了忠國公府世子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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