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啟腦子裡劃過一個個人名,柳韻也在其中,但那個時間段,楊束在軍營,柳韻被定國王府關的死死的,根本出不來。
再就是,這對柳韻,沒任何好處。
楊老匹夫心如死灰,就算柳韻跟他說了什麼,他也不會插手皇權爭鬥。
至於楊束,一個廢物,完全不在郭啟眼裡。
“殿下,會不會是戶部侍郎漏了嘴?”
暗衛低語了句,他跟了郭啟這麼久,知道他一旦起疑,就會動殺心,一番清理下來,搞不好他也在其中。
郭啟蹙眉,看著暗衛。
“戶部侍郎酒量一向淺,偶爾會撒酒瘋,許是被有心人聽到了,想坐收漁翁之利。”
暗衛壯著膽子,說出自己的分析。
“倒也有幾分可能。”郭啟輕緩吐字,“去查。”
“是。”暗衛低著頭,往外退,後背已經溼透。
因著郭啟染疾,招待業國使臣一事落到戶部尚書頭上。
任誰都看的出來,這是皇上有意敲打。
禮部的活再怎麼也不跟戶部搭邊。
天子的寵愛,當真虛的很,一時間,朝堂氣氛有些沉悶。
“父親,三皇子明顯被人汙衊,為何你在朝堂上,一句話也不說?”
尚書府,馮柏不解的問出聲,“咱們不是要助三皇子登位?如此,不是寒他的心?”
馮尚書神情淡冷,“皇上有意打壓三皇子,此時讓他徹查,只會讓事態更嚴峻。”
“天家無親,到底是高估了三皇子在皇上心裡的份量。”
“皇上不想讓三皇子得民心。”
馮柏皺眉,“皇上此舉,就不怕三皇子對他生怨?”
馮尚書嗤笑,“他兒子多,這個不行,大可換另一個,又不是非三皇子不可。”
“帝王的喜歡,從不在一人身上。”
“父親,那我們……”
“慌什麼,皇上只是打壓三皇子,又不是要放棄他,過些日子,他依舊是皇上心尖上的兒子。”
馮尚書抿了口茶,“已經站了隊,就沒得退了。”
“讓清婉做件衣裳,表表心意。”
“通知下去,凡打架滋事的,一律趕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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