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屋裡只剩自己和屠永年,屠子瑜聲音沉沉,“父親,柳眠殺鄧彬,究竟是因為鄧彬出言不遜?還是武勳侯府那邊授意?”
“他們是不是要對我們下手?”
屠永年搖搖頭,“我也不能肯定,但以劉庭嶽的行事風格,不該這麼張揚。”
“他那個人,最喜藏在暗處。”
“盯緊柳眠,看看劉庭嶽的目標是都監司,還是屠家。”屠永年緩緩吐字。
屠子瑜抿緊嘴角,語氣低沉,透著不安,“父親,若武勳侯的目標是屠家,我們該如何?”
屠永年看著前方,久久才開口:“俯首。”
“父親,武勳侯如今的勝算,實在不高。”屠子瑜走近一步,防止聲音外洩出去,“不若逃出永陵?”
“那隻會死的更快,你真當劉庭嶽這些年待在永陵,是白經營的?”
屠子瑜眼神不甘,“一兩銀子,他欺人太甚,簡直是將我們家的臉面踩在地上碾。”
“瑜兒,我也氣惱,可人家的拳頭大。”
“這口氣,忍不下也得忍。”屠永年擺擺手,示意屠子瑜去忙自己的。
……
茶館,楊束靠坐在窗邊,碟子裡的瓜子,面上的一層已經沒了。
“去點香。”楊束手撐著腦袋,隨口說道。
“工部郎中在永陵確實不夠看,但訊息不至於這麼落後吧。”
“老王,你確定沒去錯地?”楊束抖了抖衣裳,把瓜子屑抖下去。
老王抱著小香爐,陷入回憶,二十秒後,他非常肯定的回答楊束,“公子,絕對沒去錯,上面的匾額,寫了大大的孫字。”
“半柱香燃完了,跟我說一聲。”楊束打了個哈欠,躺下了。
孫府,工部郎中給了自家兒子一巴掌。
“備車!備車!”他大聲嚷,提起衣襬就往外走,幾乎跑了起來。
工部郎中滿頭大汗趕到茶樓時,楊束正在下樓梯。
由於沒見過,工部郎中擦著楊束的肩,飛奔上樓,太過急切,差點摔樓梯上。
“人呢?”
“走了?”看著空無一人的包廂,工部郎中腿就是一軟。
“這裡頭的人呢?”看到過來收拾的夥計,工部郎中抓著他詢問。
“剛剛下去了,你沒瞧見?”夥計指了指樓梯。
工部郎中一秒不敢耽擱,立馬往下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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