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見狀幾個躍起穩穩站在青銅樹枝上蹲下檢視情況。
無邪三人也連忙又往上爬了一段距離,來到賀舟旁邊。見到掉下來的不是什麼怪物而是一個人鬆了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
“這不是那個泰叔嗎?”無邪問道。
賀舟點點頭,伸手去檢查了一下泰叔的情況,只是輕輕一按,口鼻處就滲出血液,他說道:“嚴重的內臟破裂和骨折,是高墜。不過……”
他掰過泰叔的臉,只見這人大張著嘴巴,口腔裡除了血跡以外還有一種粘液:“不是意外墜落,像是被什麼東西襲擊了。”
賀舟轉過頭看著無邪,手電的光直直打在後面三個人身上,他似乎是不滿的晃了晃:“小三爺你可真行,我追了你一路。”
無邪頓時不幹了,噌的一下站起來說道:“你他孃的還說我!你當時就這麼衝出去了,我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你回來!”
老癢連忙幫忙解釋說道:“是……是啊,我們也是怕萬一有人趁你離開來包圍我們,就……就先走了。”
賀舟幽幽看了老癢一眼,後者立馬錯開眼神,不敢對視。
涼師爺見氣氛有點微妙,也出來打圓場說道:“賀爺身手不凡,有你在我們安心多了,哈哈。”
賀舟勾了勾嘴角說道:“你最好別那麼安心,我的老闆只有他一個人。”他用下巴朝著無邪抬了抬,視線從老癢到涼師爺:“至於你們兩個,不在我服務範圍內。”
無邪小聲嘀咕:“你還知道我是你老闆啊……”
“什麼?”
“沒什麼!”
賀舟把手電從三人身上挪開,照向頭頂的青銅枝丫問道:“所以我們現在是還要繼續往上走是嗎?”
老癢連忙回答:“對!我上次來,爬了一天,還早著呢。”
賀舟挑眉說道:“那走吧。”
經過這一打岔,無邪和涼師爺兩個因為剛剛大戰一場導致透支的體力也恢復了一些。
上面的青銅枝丫也變得密集起來,沒想象中的那麼好爬,一時間除了賀舟以外,其他三個人都面露緊張的神色,也不敢再聊天。
又往上爬了一段距離,涼師爺一副臉青嘴唇白的模樣朝著前面三個人招手:“不……不行了!等等我。”
無邪也沒好到哪裡去,一停下來小腿就哆嗦的厲害,幾乎站不住,他問道:“老癢,還要多久才到啊?”
老癢把賀舟分出來的手電開啟往青銅樹上方調成聚光說道:“手……手電盡頭都還沒照到那個地方。”
賀舟看著坐在枝丫上的涼師爺說道:“你就待在這裡吧,別再往上了,這麼下去還要抽出人來照顧你,這是在倒鬥又不是來觀光旅遊的。”
無邪有些慌張說道:“可他一個人在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他話沒說完就被賀舟看了一眼,生生忍住。
涼師爺聽到賀舟這話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一變連忙站起來揮手:“沒事沒事,我還能行,不需要照顧!”
賀舟微微勾起嘴角說道:“那就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