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賀舟翻了個白眼轉身開啟車門坐上駕駛位,賀舟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車窗問道:“怎麼不繼續拉攏我了?寧小姐的讚美詞我還沒聽夠呢。”
阿寧打燃車放下車窗一臉假笑:“賀先生不是不跟外國人談合作嗎?”
賀舟靠在她車窗上吐了口煙:“哪裡就那麼絕對了,你看看西沙,嗯?”
想起西沙阿寧就想起被多饒了百分之二十的尾款,更不想談了,索性懶得回話,開啟對講機說道:“出發。”
賀舟看著這浩浩蕩蕩的車隊離開,把煙捻滅小聲罵道:“裘德考這老不死的東西還想把手伸進來,現在什麼時代了可沒那麼容易。”
從長白山下來,在二道白河與無邪,阿寧兩撥人分開,直到下了火車賀舟才想起給手機充電。
剛一充上電,就看見黑眼鏡狂轟亂炸的簡訊,都是昨天開始發的,原本他以為又是什麼廢話,結果點開一看。
【出事,速回謝宅】
賀舟捏著電話的手一緊,他不記得這個時間段有什麼要緊事,印象中雲頂之後至少到明年都是沒有什麼事情的狀態。
他撥通了黑眼鏡的電話,不管怎麼樣他現在面上跟謝家交好,哪怕不是謝雨臣的夥計也不可能完全置身事外。
“出什麼事了?”賀舟開門見山。
黑眼鏡也難得沒有跟他廢話說道:“你現在一個人?”
“嗯。”
“在哪裡?”
“剛剛下火車,在京城火車站出站口。”
“謝當家出事了,你先來謝宅,不要多問。”
兩人迅速溝通完就掛了電話,聽到是謝雨臣出事,賀舟難免心中起疑。
這些年謝家雖然還是有一些老東西想要搞事情,但都不成氣候,以謝雨臣的警惕性不應該出什麼大事才對,而且賀舟也沒聽說過這段時間謝家會有什麼變故發生。
按理說謝雨臣現在應該在調查那個魯黃帛,他身邊還有黑眼鏡在,能出什麼事?
一旦出現懷疑,賀舟就忍不住想,這次讓自己直接去謝宅,有沒有可能是鴻門宴,難道是自己做了什麼引起了謝雨臣或者黑眼鏡的警惕,所以自己一回來他們就打算動手?
在去謝宅的路上賀舟一直在思考各種可能性,可他又不能拒絕,如果人都還沒到就拒絕黑眼鏡的要求,那就更是可疑。
萬一真的是謝雨臣出了什麼事情,他們也並沒有試探的想法,自己反而把自己暴露了那這一次這麼好的機會就白白浪費了。
想來想去,賀舟在離謝宅還有一段距離的路口下了車,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放在武器空間裡的刀取出來背在背上,這樣總好過空手過去,實在要是鴻門宴,大不了先殺出來再想辦法。
剛到謝宅門口,賀舟就看見了在門口焦急張望的夥計,是個老熟人,謝城。
看見賀舟他連忙迎上來,湊在賀舟身邊悄聲說道:“賀爺,黑爺在當家的房間裡等您。”
賀舟微微點頭,看謝城的樣子似乎真的是謝雨臣出了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