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夜黑風高,賀舟帶著張啟靈踩著點繞道白雲觀西邊巷子裡。
要問為什麼踩著點,為什麼到巷子裡?當然是因為他們又不是進去觀光的。
下午他把那張丹爐的照片拿出來給張啟靈和黑眼鏡兩人看,兩位經驗豐富的老前輩一致認為這東西不是放在地面的,雖然背景非常模糊,但是肯定是在地下,而且放的地方並不寬敞。
於是他打電話找謝雨臣確定了一下,對方很確定丹爐確實是在地下,不過要怎麼下去他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賀舟不可思議,這照片就是謝傢伙計拍的,問一下不就行了。
“人已經死了。”說這句話的時候,謝雨臣聲音一點波動都沒有,甚至顯得有些溫柔。
他想起前段時間謝家的清理行動,難道這個人被清理掉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感嘆一句,謝家真是個虎狼窩。
既然謝雨臣不知道具體要怎麼下到放置丹爐的地方,那就只能靠他自己去摸索了。
可白雲觀賀舟沒有去過,對裡面的路不怎麼熟悉。而且這種地方晚上應該有道士住在裡面,又不像是鬥裡,可以讓他隨便逛。
於是就有了兩人大晚上翻牆的這個計劃。
翻進白雲觀他在心裡很感謝現在的天網還不怎麼發達,不然真不知道要怎麼不知不覺的進來。
好在張啟靈跟賀舟的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一般人聽不到他們的動靜。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兩人還是做了偽裝,張啟靈自己給自己易了容,黑眼鏡給賀舟易了容,兩人還穿上了帶著兜帽的衣服。
從上到下,從裡到外遮了個嚴嚴實實。
按照謝雨臣給的地圖,丹爐是在鐘樓的位置。結合照片裡的資訊是在地下,這麼一來很有可能鐘樓的下方有一個空腔。
至於要怎麼下去,理論上來講,空腔面積不大,那麼左不過就是在鐘樓周圍能有下去的地方。
按照出發之前他看的地圖,鐘鼓樓在整個白雲觀的第二進院落裡面,靈官殿的後方。
這個位置對他們來說還算不錯,前面這些地方都是遊客觀光為主,道士們晚上在這些地方活動的較少,被發現的可能性也會少很多。
外牆的高度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非常高,但對於賀舟和張啟靈來說,跟如履平地沒什麼太大區別。
翻過牆之後,左邊是財神殿,右邊就是鐘樓。他忍住了想要去財神殿拜拜的衝動,跟張啟靈一起直奔鐘樓。
鐘樓有兩層,下層的門是鎖住的,上層只有一個小視窗。大晚上的又不敢打手電,也看不見裡面到底是什麼樣子。
兩人繞著鐘樓走了一圈,周圍什麼都沒發現,鐘樓外部的磚牆也全部都是實心的,也沒有發現任何機關痕跡。
“難道要進去?”賀舟壓著嗓子問。
張啟靈沒有發表意見,大晚上的一點光源都沒有,賀舟也看不見他的表情,不過既然外面沒有,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鐘樓內部了。
“要不從二樓翻進去試試?”
“嗯。”
於是兩人又從二樓開的那個小視窗中翻了進去,賀舟摸索著走到一個角落,從隨身小包裡拿出一根熒光棒掰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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