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謝雨臣只跟他說了一句話:“你知道前走三後走四嗎?”
賀舟癟了癟嘴直接無視這句話說道:“我腦子不好。”同時心裡腹誹,謝家這腦子果然是一脈相承。
沒等太久,這次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唯一一個拍品被放到了展臺上。
其實賀舟之前讀書的時候就懷疑過新月飯店這個鬼璽的真假,或者說兩個鬼璽中有一個是假的。
畢竟這種東西,世間存一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同時存在兩個總覺得有詐。
但張啟靈那性格,說他偶爾演戲,賀舟信,但說他騙人總覺得不好說。
拍賣開始,場上搖鈴聲音不斷響起,謝雨臣在上半場結束前壓軸搖了一次鈴。
哪怕這次沒有無邪點天燈,鬼璽的拍賣價格也達到了相當高的位置。
賀舟看著同樣在二樓包間的另外一個人問道:“這孫子現在不會是在跟裘德考合作吧?”
謝雨臣眼神從手機上挪向賀舟看的位置:“有可能,不過他也可能就是純賤。”
賀舟抿唇忍住笑意,看向無邪那邊,這人正一腦門官司跟霍家老太太拉扯。
他也沒虧待自己,點天燈的位置沒坐,倒是直接搬了個凳子坐在霍家老太太旁邊叨叨,力求不說動對方也煩死對方。
然後下半場拍賣開始了,可這場叫價還沒一會兒,新月飯店的聽奴突然轉頭看向正在跟無邪悄悄話的胖子。
賀舟乾脆閉上眼睛,心裡默唸,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年輕人就讓他們去闖蕩吧,沒有個頭破血流都不長記性。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於無邪三人來說就是一筆糊塗賬,於賀舟和謝雨臣倒是看了一場好戲。
兩人靠在二樓欄杆邊上看下面三人大戰新月飯店夥計,賀舟還興致盎然的喝了口茶,大張哥這身手真是羨煞旁人。
三人順利離開新月飯店後賀舟才把茶杯放下,跟著謝雨臣離開。今天拍賣的東西都沒了,這場子自然也散了。
謝雨臣把賀舟送回了四合院,接下來他還要去配合霍家那邊演戲,賀舟沒興趣參與。
一來霍老太太無非是既要又要,想要跟無邪這半個知情人合作,又想拿捏住他,賀舟怕去了忍不住往老太婆臉上招呼。
二來無邪也該自己去對付這些老傢伙了,後面還有不少事呢,總是有人幫忙可不好。
還有就是,賀舟也想趁這個時間問齊昭一些問題。
這是他第一次單獨跟這個齊家人見面,說實話如果不是必須要問清楚,賀舟根本不想多跟他接觸。
齊昭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看著坐在對面給自己倒茶的賀舟:“那個,你有什麼想說的就直說吧。”他怪不習慣的。
賀舟想了想直接開門見山道:“之前聽謝當家說你們三不看,既然如此,苗寨這個陰陽冢牽扯的東西應該算在內吧?既然這樣那為什麼會破例呢?”
齊昭很尷尬,他之前才被謝雨臣問了一遍,現在又要被賀舟問一遍,關鍵是自家長輩還交代了一定要保密。
謝雨臣就很不好糊弄了,他看著賀舟的樣子,感覺這位也一樣不好糊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