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秘密不再是秘密,甚至眾人皆知,那這個秘密就不再具有任何價值,說不定只是茶餘飯後的談資罷了。
可這樣,守護秘密的人也不再會面對四面八方的風險。”說到此處,賀舟無奈的笑了笑:“巾幗不讓鬚眉,老太太的眼光和胸襟怕是大多數人拍馬也趕不上了。”
不是每一個守護秘密的人都是張家那樣的存在,況且即便是張家,如今也不復當年。
謝雨臣拍了拍賀舟的肩膀說道:“誰說你腦子不好了?下次來謝家幫我看檔案。”
賀舟:嗯?
說罷,謝雨臣率先進了房間,賀舟跟在他後面扯皮:“花兒爺,天大的誤會!”
第二天,賀舟和謝雨臣就帶著人離開了苗寨,此行目的達到,他們這麼多人也不好一直賴在寨子裡不走。
送賀舟他們離開的,還是來接他們的那三個人,臨走時,那個一直充當翻譯的青年忽然出聲叫住了他們。
他走到賀舟面前,示意跟他單獨說話。
賀舟只猶豫了一瞬就跟著青年走遠了些,他大概猜到這個人要說什麼。
“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但奶奶說,如果不想突然某一天死的話,需要將你身上的母蠱催化成為完全體。”
“怎麼催化?”賀舟心道果然。
“不知道,其實在見到你之前,我們早就不知道聖蠱到底是否真的存在了,對我來說它一直是存在於傳說中,我們所知的也只是流傳下來的東西。”
賀舟觀察著青年的表情:“那你們是怎麼確定我身上有你所說的東西的?”
“不是我,是奶奶說的,她身上的蠱對你身上的味道有反應,對她所有的蠱都能產生反應的,只有聖蠱。”青年表情很嚴肅。
賀舟心道,那老太太還真是個煉蠱的:“催化之後呢?會有什麼問題嗎?”
“你不明白,之所以會被稱為聖蠱,是因為它不會被任何蠱牽動,同時又可以牽動一切蠱。”
“知道了,謝謝。”青年一副你沒見識的模樣,看得賀舟手癢,但他還是禮貌的道謝了,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身邊的人,沒有一個玩蠱的,這一趟也算是有意外的收穫了。
說完賀舟就往回走,青年在他身後,再次出聲:“你不害怕嗎?母蠱不催化,隨時都可能死。”
他沒有回頭,只是低頭笑了笑:“我害怕啊。”說罷,他回到謝家的隊伍中,跟謝雨臣他們一起離開了苗寨。
見他回來,謝雨臣把刀還給他,並沒有多問什麼。
直到負責火力支援的謝傢伙計原地解散,又只剩下之前帶路的兩個夥計,賀舟開著車往回走,謝雨臣坐在副駕駛才問起青年喊他單獨說的話。
賀舟沒忍住笑出聲:“我還以為花兒爺真的這麼能忍不打算問了呢。”
笑完他才恢復了平靜的神色:“沒什麼,問我身上的母蠱哪裡來的。我說不知道。”
“你沒問母蠱該怎麼辦嗎?”
“問了,他們也不知道。”賀舟咬著棒棒糖的塑膠管滿不在意:“他們連母蠱現在在哪裡都不知道,還不如我呢。”
半晌,謝雨臣都沒有說話,在賀舟以為他不打算問的時候,副駕駛傳來很輕的一聲:“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