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快速下落,張海樓在空中一蕩,穩穩落在洞口石臺,可就在站穩的時候,他放開的繩子勾在洞口旁邊吊著鐵籠的鎖鏈上。
只是這一下,帶動的掛著的鐵籠微微晃動,撞在巖壁上,在安靜的洞窟中顯得格外刺耳。
不知道誰罵了一聲,四人加快了下降的速度。
從洞穴內那聲撞擊聲開始,翅膀震動的聲音就好像石子落入平靜的湖水中牽起漣漪。
嗡鳴聲越來越大,直到整個洞中都充斥著翅膀扇動的聲音,混在一起像是一隻帶著翅膀的巨獸甦醒。
唯一的好訊息就是,隨著張海樓率先跳上洞口的石臺,其他三人也以最快的速度降到了洞口,並跳了上去。
賀舟作為最後一個下來的時候,就看見張海樓和張海碦一人一邊正在往洞頂粘炸藥,這個山洞內連線著一條甬道。
此時整個石洞中都充斥著滿天翅膀的粉末,賀舟已經感覺有些呼吸困難了。
而隨著他一起進入洞裡的還有那些體型一看就不正常的‘螢火蟲’,小的有拳頭那麼大,大的居然有跟人腦袋一樣大的。
這些被驚醒的蟲子,煽動著翅膀,一路粉末撲簌簌的跟著掉,往四人身邊飛。
賀舟一刀一個,把這些跟在他後面進來的蟲子削成兩節。
還好張海碦和張海樓的動作很快,佈置好了炸藥,又往裡面跑了一段距離。
隨著爆炸聲的響起,最後一隻擠進來的蟲子也被張海碦的匕首釘在石壁上,空氣中紛紛揚揚的粉末也緩緩下沉。
這條甬道並不寬敞,想要摘下防毒面具休息,還需要繼續往裡走才行。
進洞之後,謝雨臣就在前面探路,此時他正在一個岔口等著三人。
“沒事吧?”他問道。
賀舟搖搖頭,謝雨臣指了指山洞甬道連線的這條青石磚甬道,這條甬道大概三米多近四米。
甬道四方鋪上了青石磚,方形,修建的非常規矩,兩邊有落地燈奴,還有排水凹槽,頭頂有加固,頂部與兩邊牆壁交界處還用鐵條做了防護。
每隔一段距離還增加了承重的柱子,石柱上雕刻有龍紋。
“左邊我過去看了,不深,五六十米左右,有一道鐵門,封死了。右邊太深,我暫時沒有過去。”謝雨臣說著探查情況。
其餘三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右邊,一邊跑還一邊抖落身上沾著的粉塵。
直到四人跑出去好一段距離,完全看不見洞口,身上的粉塵也被抖的差不多了才停下來。
賀舟摘下頭上的防毒面具和臉上的紗布,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腔裡的窒息感才終於是緩和了。
他看著同樣動作的張海樓說道:“誰說的運氣好?”
“人生總會有那麼一點點意外嘛。”張海樓拒不承認。
謝雨臣制止了兩人的‘聊天’,看向張海碦:“你的強光手電開啟來看看。”
張海碦把揹包上的手電摘下來扔給謝雨臣,後者接過直接開啟朝著甬道深處照過去。
賀舟看了一眼被手電光照射的甬道微微皺眉,看起來這條甬道相當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