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接話,聰明的謝當家也會有腦子劈叉的時候:“不,沒有這回事,我本來就靠這個生活,恢復原狀也是正常的。
況且,我畢竟跟九門的人不一樣,很多事情,得先出去才行。”
賀舟見謝雨臣糾結的樣子,半晌,只提醒他注意安全,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說起來,黑眼鏡最近似乎也是到處跑,完全見不到人,他好幾次給對方打電話,那邊都顯示無法接通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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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不能隨便在背後說人的原因,白天賀舟還在腹誹黑眼鏡不見人影,晚上正主就回了四合院。
看著鑽進南房的身影,賀舟先是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隨後才見到躺在椅子上的人。
“你受傷了?”
饒是已經聞到了血腥味賀舟也不太確定的問對方。
黑眼鏡轉過頭一臉慘兮兮的看著他:“是啊,瞎瞎我太慘了嗚嗚嗚。”
賀舟無語:“你傷口處理了嗎?”
見他問起,黑眼鏡掀開外套,露出了裡面草草裹著的繃帶,繃帶已經被血滲透。
賀舟嘆了口氣,起身把醫療箱拿出來放在茶几上:“什麼事情把黑爺弄成這個樣子?”
黑眼鏡把衣服脫了給傷口消毒說道:“說多了都傷心。”
“是意外嗎?”這是賀舟最關心的事情。
“NONONO!”
“你也被盯上了?”
黑眼鏡纏好繃帶才再次說道:“不算是,大概是試探,還好我機智,不然我就見不到阿賀了!”
黑眼鏡的話向來只能聽一半,甚至大多數時候連一半也沒有。
不過這個試探確實很奇怪,黑眼鏡明面上雖然也為九門的人做事,但也同樣接外面的活。
一直以來都是相對中立的狀態,至少比賀舟更加中立才對。
現在無邪的計劃都還只開了個頭,沒道理這麼快就找到黑眼鏡頭上。
雖然暫時不知道對方的用意,但這件事也更加深了賀舟想要恢復接外面夾喇嘛的想法。
他已經被龍脈和西王母的事情絆住太久了,需要再次站出來才行,否則別說是汪家了,連外人都會發現不對勁。
正當他思索的時候,黑眼鏡從他帶回來的包裡拿出一個木匣子,巴掌大點,遞給賀舟。
“這是什麼?”他接過木匣子,上面的鎖應該已經被拿掉了,只剩一個鎖釦。
“啞巴放在我這裡的東西。”黑眼鏡朝他笑了笑。
賀舟當即就明白了,這是之前他給張啟靈讓對方放回廣西那個鬥裡的人皮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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