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夠了,賀舟擺擺手才重新斂去神色看向前方的路。
與其說是路,其實應該被稱之為‘井’。
他們從狹窄的洞道中穿過後,來到了洞道盡頭唯一寬闊的地方。
這是一個直徑兩米、高三米左右的圓形洞窟。
洞窟內半圈繪製著三幅壁畫,這次賀舟倒是看懂了這壁畫上的內容。
按照從右到左的順序,第一幅壁畫是在一個巨大的圓形祭臺上,手持法器的人正站在須彌座上似乎是跳舞。
祭臺上很多大小不一的人,或是跪著,或是匍匐在地,朝著跳舞的人神情狂熱痴迷。
而高高的祭臺下方似乎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深淵內暗流湧動。
其中還有一些長滿甲刺的獸頭,或是從深淵中探出半個腦袋,或是張著血盆大口。
彷彿是希望祭臺上的人掉下來,成為自己的盤中餐。
這幅壁畫從上到下,看似朝聖一般神聖光輝。
實際縱觀全圖,卻處處透露著違和與詭異。
其中人物臉上的表情,更是越看越覺得,不願直視,彷彿要被這樣的表情吞噬一樣。
更別提祭臺下方萬丈深淵,以及那像是產生的漩渦,要將人吸進去的深潭。
第二幅壁畫比第一幅要稍微好一些,至少在用色上,一眼看過去並沒有特別強烈的衝擊。
這幅壁畫的主次異常分明,其中佔據主要的,甚至整個壁畫最中心的,是一個人形,但很明顯不是人的東西。
這個‘人’十分巨大,與人相同的是手腳分明,直立在畫面最中心的位置。
但仔細一看,卻能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所謂的‘人’,雙腿身後居然還藏著另外兩條腿,而雙臂後面也同樣有兩對手臂。
後面的兩對手臂,其手上還拿著一些賀舟看不懂的東西。
而這個‘人’的頭,卻是上窄下寬的梯形結構。
這種結構並不是因為臉型或者頭骨表達的問題而產生的。
是實實在在壁畫上就是一個梯形的東西,甚至於上面還有一些花紋。
這些花紋在這個梯形的‘人頭’上,意外的組成了‘五官’的模樣。
賀舟忽然覺得這個‘人頭’有那麼一絲的熟悉感,在壁畫前苦思冥想半晌,才忽然反應過來。
這‘人頭’像是青銅立人像一樣,只不過青銅立人像雖然抽象,卻能看出是人類範疇。
但這個,無論是頭的形狀,還是幾乎難以稱之為五官的五官位置,都更加奇怪。
而且按照比例來看,這個奇怪的‘人’,與旁邊正常人類的比例相差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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